她舔了舔唇，感覺到一股隱秘的刺痛，她無語的看著面前的始作俑者，“力氣怎麼這麼大？ ”
顧野依舊紅著眼，低著頭，像是不敢看溫溪一眼。
他身上的衣服凌亂，褲子也……
掉在了腳踝處，身上溼漉漉的，也不知道染了什麼。
狼狽至極。
溫溪嘆氣，輕聲問他，“能自己解決一下嗎？”
顧野咬唇，不顧自己死活一般，把褲子拉上去。
“你……怎麼這麼粗魯？疼不疼？”
顧野的眼淚在溫溪這句話後，緩緩滴落。
而後，結實的身子劇烈顫抖，“你是不是更討厭我了？”
“你是不是想著，我是個壞人？”
溫溪嘆氣，伸出手，握住了顧野的手，把他拉過來靠近自己。
“我什麼都沒說了。”
“你就給我定了罪。”
“你這個男人，為什麼這麼霸道？”
顧野隔著一片溼潤，跟溫溪對視。
發現她嘴唇也破了，脖子上也好幾個咬痕，領口往下鬆散開，裡頭若隱若現的齒痕。
“疼不疼？”顧野壓抑著音調，“對不起。”
“不疼，”溫溪拉著他的手，仰頭看他，又緩緩低頭，看了某處片刻。
“我幫你，還是你自己弄？
顧野低垂著頭，十分喪氣。
明明已經是絕頂的厚顏無恥了，可還是忍不住問，“我自己。但是……”
顧野的眼睛很熱，臉頰也熱。
他沉默了片刻，“我能在這裡嗎？我怕你走。”
溫溪瞪大了眼睛，想想，又覺得有趣。
她盤腿坐著，撐著下巴，覺得新鮮。
“行，我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