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分開的時候,氣氛有點太燥了。
顧野有點難受,都不敢看溫溪,很重的喘氣。
他差點覺得,自己要死在溫溪的這個吻裡。
溫溪也有點難受,慢吞吞的坐在一邊喝奶茶,小珍珠吸進嘴裡。
她咬了好幾口。
轉過頭,看著身邊的男人,“又吸了一顆。”
顧野咳了好幾聲,耳垂透紅,“那個,咱不吃了,”顧野把溫溪的奶茶拿手裡,咕嚕嚕喝了好幾口,像是馬上要渴死似的。
一瓶奶茶顧野幾口就喝完了,喝完了,心口還熱。
轉過頭,看著溫溪明豔的小臉,攥住她細軟的小手,聲音壓低,似求那般,“還想喝。”
溫溪一下子就明白顧野什麼意思。
她心口也有點熱。
“珍珠……”顧野壓低了聲音,好聽的音調裡帶著昭然若揭的慾望,“也想咬。”
溫溪抿了抿剛剛被吻的滴血一般的唇。
平息了幾秒,別開臉不看顧野,問他,“想吃上面的,還是下面的。”
一直到走出公園,顧野都沒辦法再看溫溪一眼。
悶著頭,“你……怎麼這麼勾人呢。”
溫溪是醫生,害羞時間實在很短暫,她偏頭看著顧野那一抹紅從耳垂一直落到結實的胸口,笑起來,打趣道:“正經問你呢?”
“想吃哪個?”
“都是珍珠。”
“一個粉一點,一個更粉——”
“唔——”溫溪的話沒說完, 就被捂住了嘴巴,顧野渾身發軟,“祖宗,求你了,別說了。”
大街上的,啥也做不了,嘴巴都不能吃,“憋死了,算誰的。”
顧野從公園出來,就一直弓著背。
溫溪大笑,牽著他的手:“好啦,回家。”
兩人慢悠悠的走, 路上還遇到了齊悅,齊悅看著兩人如膠似漆緊握著的手,皺起眉頭,“不是說離婚了麼?怎麼又在一起 了?”
溫溪瞥了眼身邊人,“顧總,厲害啊,離個婚,天下皆知了。”
顧野都嚇死了,感覺到溫溪跟自己十指緊扣的手收回去,都想跪下了,“王莽大嘴巴,我自己沒說,你信我。”
轉頭又跟齊悅說:“你怎麼回事,這麼能嚼舌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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