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會兒,顧野就是沒腦子。
他呆了呆,往頭上摸。
溫溪淡淡,“左邊。”
顧野聽指令。
溫溪說:“靠右。”
顧野動手。
溫溪說:“低頭。”
顧野就低下頭。
溫溪沉默了幾秒。
顧野不解看她。
溫溪抬起手,手心落在顧野的髮梢上,顧野終於發現以後點不對勁,“好了嗎?”
溫溪沒說話。
顧野就不敢動。
很乖,很乖。
“好,好了嗎?”
溫溪眨了眨眼睛,時間確實不夠,她看見麻醉醫生來了,她把手心微微抬起,又輕輕落在顧野的頭頂,“嗯,好了。”
顧野鬆了口氣。
溫溪問他,“明日還來追人嗎?”
顧野有頓住。
腦子宕機的頻率比想象中還要快。
“啊?”顧野怔怔看著溫溪。
“怎麼?”溫溪看著他,也沒多少表情,淡淡的,“就送了一天的早餐,就不送了?”
顧野咬咬唇。
今天……不是要走了麼?
顧野不知道怎麼回答。
溫溪垂下眼皮,沒什麼情緒的說:“哦, 這麼沒耐心。”
顧野立即,“不是。”
“算了,”溫溪轉身就走,“沒誠意就算了。不勉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