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姝微微挑眉。
段凜在她上車後，才上了車。
但他沒有立刻發動車子離開。
片刻後，烏家傳來嘈雜的聲音。
林楠姝外頭看要發動車子的段凜。
“就等著聽著一嗓子動靜？”
段凜沒有否認，而是說道：“你既然去了，肯定不是隻看一眼。”
林楠姝：“說來奇怪，那小子滿身罪孽，身上卻不見絲毫因果，像是被別人承擔了去。”
“霍正仙？”
“不是，”林楠姝搖頭，“霍正仙只是失了氣運，她身上的罪孽都是她自己的，但烏大狀身上本應該有因果，卻乾乾淨淨。”
段凜穩穩開車。
對外面張牙舞爪的魂魄視而不見。
“所以，烏金寶不只是為了自己的兒子搶了別人的氣運，還將自己兒子身上的因果也轉到了旁人身上，那他背後的人，術法在霍正仙之上。”
林楠姝聞言，開始閉目養神。
“霍正仙是天生開了天眼，但沒有人教她，所以就算有天賦，也是摸爬滾打練出來的，算不上法力高深。”
段凜看了她一眼，知道她只是在養神。
“所以你在烏家做了什麼？”段凜問道。
“給他造了一場夢，夢裡一群人找他索命。”林楠姝眼睛沒睜，說的隨意。
段凜聞言，也不意外。
林楠姝這麼對待一個十歲孩子，他竟也覺得沒什麼問題。
“這一場噩夢下來，剛有起色的身體怕是又要完了。”段凜淡淡說道。
“所以短時間內，他肯定會再次讓霍正仙動手。”
段凜指尖輕輕點著方向盤。
盤算著江城周圍的村落。
最好還是和破村類似的村子，是逃難來的人臨時組成的。
這樣的村子好處就是，一個村子被屠了，就是斷絕了所有的關係，不會有人去非要求個公道。
接下來的時間車中一片安靜。
一直到了大帥府前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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