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溪挑了挑眉。
是彭宇,她其實知道對方想要問什麼,按照她和對方的武力,其實可以輕鬆壓下這場危險,但是顧溪卻是在當時給了他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主要是顧溪真是覺得沒必要,畢竟這是劇組,她們的本職工作是演員,而且官方的人很快就到了,她們根本不需要上前做多餘的事。
當然,如果那位大爺真的有危險,她會上的。
但顯然,確實沒有人員傷亡。
顧溪想了想,手指在螢幕上敲擊,回了同樣一個字。
【。】
一個句號。
事情已經結束,無需多言。
另一邊等答案的彭宇:......不是,句號啥意思啊?我不懂啊!她是不是不想回答我?那我要回什麼嗎?
而顧溪覺得自己已經給了最好的答案,等了半天,沒等到回覆,就知道他懂了自己的意思,直接躺床上睡覺。
此時抓耳撓腮的彭宇,拿著手機,感覺自己得到了什麼資訊,但好像又沒得到。
等了半天,對方也沒回復,彭宇一扔手機,躺在床上。
算了,不問了,反正事情已經結束,再問也是沒必要哈。
給自己哄好的彭宇,安安心心的睡下了。
第二天,劇組的氣氛有些沉悶。
前一天的事件,到底是對這些人有了影響,不過緩幾天應該就能緩回來。
按照計劃,今天的戲份是整部電影中,簡讓,代號閃電的絕對高光時刻。
導演拿著擴音器,站在監視器前,臉色嚴肅,聲音傳遍了整個廠房。
“都打起精神來!今天這場戲,是《兵王》的重頭戲之一!”
“彭宇,你的部分相對簡單,幾場打戲,然後就是受傷,記住,你也是人,會痛,會虛弱。把你的信任感,你的後背,完全交給她。”
彭宇穿著一身髒兮兮的作戰服,臉上畫著傷效妝,聞言點了點頭,他看向不遠處正在活動手腳的顧溪,全是信任。
林超的目光轉向顧溪:“顧溪,今天,這裡是簡讓的戰場。崔添倒下後,你就是唯一的尖刀,唯一的盾牌。你要救他,要殺敵,要發出求救訊號。
你的情緒不能崩,你的動作不能亂。你是技術專家,也是搏擊好手。
記住,你不是一個等待救援的女人,你是決定所有人命運的破局者。明白嗎?”
顧溪的臉在廠房昏暗的光線下,顯得輪廓分明。
她身上穿著和彭宇同款的作戰服,勾勒出緊緻有力的線條。
她沒有說話,只是對著林超,做了一個乾淨利落的戰術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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