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粉絲，很多都是學生，一兩千塊可能是她們省吃儉用好幾個月才攢下來的生活費。
顧溪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們把錢花在這種虛無縹緲的事情上。
她的心意，粉絲們的心意，不應該用金錢來衡量。
感動之餘，更多的是心疼。
她幾乎沒有猶豫，手指在鍵盤上敲下了一行字。
【潛水的魚】：那個……我覺得大家還是量力而為比較好。心意到了就行，沒必要花這麼多錢。
她的網名叫“潛水的魚”，是當時隨便取的，在這個幾千人的大群裡，就像一滴水匯入大海，毫不起眼。
她這條訊息發出去後，原本刷得飛快的螢幕，有了一瞬間的凝滯。
公屏上安靜了大概三秒鐘。
然後，開始有問號陸陸續續地冒出來。
【美工組-柚子】：？
【打投組-衝鴨】：？？
【散-今天也愛溪】：？這位姐妹是新來的嗎？我們給溪寶花錢，我們樂意啊。
【散-溪水長流】：對啊，又沒逼你出，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顧溪有點懵。
她沒想到大家反應會這麼大。
她想解釋一下，自己不是那個意思，只是覺得沒必要。
可還沒等她組織好語言，一位叫策劃組-晴天的粉絲，突然發了一句話。
【策劃組-晴天】：等一下。
【策劃組-晴天】：大家先別激動。
【策劃組-晴天】：這位“潛水的魚”姐妹，我查了一下你的入群記錄，是很早之前就進來的老人了，不像是不明所以的新粉。
【策劃組-晴天】：而且……我們這次生日應援，是和工作室聯合的。金姐和小甜姐那邊，只會鼓勵我們，絕對不會說“量力而為”這種話來“打擊”我們的積極性。
群裡再次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
顧溪的心也咯噔一下。
壞了。
她感覺自己好像暴露了。
下一秒，晴天那句話，像一道驚雷，直接劈在了公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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