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挺利索。”顧溪靠在轉椅上。
“盛華經不起查稅，咱們把他們這兩年的賬務問題遞過去兩頁，對面老總當場簽字放人。”法務主管補充道，“按調解協議，半小時後盛華會發聯合解約宣告。”
顧溪結束通話電話，直接叫來宣發組的主管。
“盛華那邊解約宣告一出來，官博跟著把韓明昭簽約的訊息掛出去。”顧溪交代，“文案別寫那些花裡胡哨的歡迎加盟，直接甩法院調解書的去敏版，配圖用韓明昭新歌的錄音室花絮照。”
宣發主管在平板上記下：“要買熱搜嗎？”
“買。”顧溪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盛華買黑通稿踩了他大半年，全網都在傳他人品不行。熱搜直接買在他們宣告的上面，話題帶上韓明昭新歌錄製。流量咱們全接過來，洗掉之前潑的髒水。”
宣發主管應聲去辦。
十分鐘後，盛華娛樂的官方賬號發出一條措辭冷淡的解約公告，宣告與旗下音樂人韓明昭和平解約。
網友的評論還沒來得及冷嘲熱諷，溪川凡光娛樂的官博直接轉評併發布簽約海報：
【歡迎音樂人韓明昭加入溪川凡光。舊賬結清，前路光明。新專輯籌備中，敬請期待。】
底下附帶了盛華蓋章的無爭議解約協議，以及錄音棚裡韓明昭戴著耳機的側影。
熱搜榜單在二十分鐘內迅速變動。
盛華買的水軍原本在解約公告底下狂刷白眼狼，結果溪川凡光的簽約博直接空降熱搜前五。
【溪川凡光？這不是顧溪的公司嗎？】
【韓明昭居然簽了顧溪旗下的廠牌？】
【等等，盛華之前不是咬死八位數違約金嗎？這是直接被溪川凡光贖身了？】
【前腳解約後腳進新公司，還把版權全帶走了，溪川凡光的法務團隊到底什麼來頭？】
韓明昭的粉絲在各個音樂論壇壓抑了半年，簽約訊息一齣，評論區被反撲的歌迷佔滿。
原本被凍結的幾個音樂平臺賬號重新解封，韓明昭早期的代表作播放量開始往上飆升。
辦公區那頭傳來隱約的歡呼聲。
顧溪沒在網上多停留，金凡淞已經拿著行程表推門走了進來。
“官宣的事辦得很漂亮，韓明昭那邊已經進錄音棚了。”金凡淞把行程表遞給顧溪，“不過你的假放到頭了，五一檔馬上開打，《兵王》的宣發排期全部定死。”
顧溪接過來掃了一眼。
從後天開始，連續五天，上海、北京、廣州、成都、武漢五個城市的高強度路演，平均一天跑六家影院，中間還穿插兩場主創媒體見面會。
“導演那邊怎麼說？”顧溪問。
“導演對票房看得很重。”金凡淞拉開椅子坐下，“今年五一檔擠進來四部商業大片，兩部喜劇，一部合拍動作片，還有咱們這部軍旅。《兵王》點映的口碑穩住了，淘票票開分九點二，但排片佔比只有百分之十八，落後給那部合拍片。導演那邊的意思是，路演必須把聲勢做足，前三天的上座率要是衝不上去，院線排片會被立刻腰斬。”
顧溪合上行程單：“成，明天出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