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吳邪現在心底很難受,但張海成還是覺得此地不宜久留。
螭蠱虎視眈眈,沈鶴釗的衣服都蹭上泥巴了,他們家族長跟他杵在旁邊有點太局外……
嘰裡咕嚕說什麼呢,總之吳邪怎麼還沒抱夠?
張海成等了一會兒,沒忍住打破這安靜的氛圍:“還走得了不?如果腿軟的話,我可以抱你。”
吳邪和少年一併抬頭看向他。
區別是吳邪滿臉淚痕,沈鶴釗眼底的柔和還沒收起來。
兩個人看著都一副可以被抱抱的樣子。
少年眨了眨眼睛:“你是說他還是說我?”
張海成喉頭滾動,道:“其實都可以……我們也有兩個人。”
張起靈沒說話,他將裝著燭龍碎片的揹包塞到張海成手裡,哪怕有塑膠包裹,揹包還是散發著一股腥臭味。
後者愣了一下,眼睛瞪大了。
有壞人暗搓搓排除異己啊!
有這個包在,沈鶴釗就沒靠近過他兩尺範圍!
吳邪咬牙,用袖子擦了把眼淚:“抱什麼抱,我自己能走!”
吳邪感受到張海成讚許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是為他的堅強點贊。
殊不知張海成是在想,兩個都不抱總比他看族長嘚瑟要好……
【淮,快走快走吧。】系統探查一圈回來,道,【巖壁確實被吳邪點射得有點薄,再爆破一下後面真要漏水了。】
【我不想再當第二次螃蟹了。】沈淮在心底哀嘆一聲,又忍不住問系統,【說起來如果不從河道走,吳邪豈不是看不著那些壁畫了?】
系統也不想沈淮當落湯雞,它道:【那有什麼?吳邪會自己腦補,腦補不出來總有機緣巧合讓他回來重新看。】
它補充道:【只要這不被淹。】
不被淹還是挺簡單的,沈淮凝神看向那個缺損的方向,心念一動,金光填補,原本被打薄的巖壁又被增厚了些許。
張起靈冷不丁道:“在看什麼?”
草,這人真的跟鬼一樣,那麼敏銳的觀察力能不放在他身上嗎!
沈淮慢吞吞收回視線,一臉無辜:“在看那些猴兒的老巢位置。”
張海成掂了掂包,感覺還能往裡頭塞一塞,他問:“要搞掉嗎?”
“放著吧,沒空收拾。”沈淮道,“指不定小哥抓上來的就是猴王和它老伴兒呢。”
吳邪險些被口水嗆到。
張海成頷首:“群猴無首,量它們也翻不出什麼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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