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答案出口,氣氛肉眼可見地變得有點僵硬。
吳邪看著沈鶴釗垂下去的嘴角,尚且存在的良心讓他不太好意思追問下去。
畢竟說他們認識很久、還特別熟,那都是虛的。
他們之中最無法抹去的聯絡,可能就是那輛失蹤的金盃車。
吳邪重新拿過滑鼠問:“還打麼?”
這次輪到沈鶴釗說了:“不打了。”
“那你看電視麼?”
吳邪去拿遙控器,開啟後發現大半夜竟然還在輪播哪吒鬧海。
他以前怎麼不知道這個動畫片那麼火!
沈鶴釗搖搖頭:“不想看。”
“那你去休息?”吳邪把電視又給關上,他道,“我今天睡多了,還不是很困。”
還沒等沈鶴釗說話,吳邪的手機就響了,他還有點疑惑,誰這麼大半夜打電話給他。
看到電話號碼的時候,吳邪倒吸了一口涼氣。
完了!
本來吳邪還想先給家裡報平安的,結果一出來就被通緝的事兒吸引了注意力,一直忘了說。
現在他媽打來電話,估計是他二叔告狀了。
“我先去接個電話。”吳邪說,都來不及走多遠,在客廳角落接了起來,“喂,媽,這麼晚還沒睡啊……”
他的聲音帶著心虛的討好,語調下意識拖長。
南方口音就是神秘,語氣只要放緩,就顯得柔軟和黏糊。
沈淮原本還在跟系統討論自己的“劇本”,不知不覺注意力就被吸引了過去。
他的聽力實在是太好了,好得很壞,把吳邪的家事兒都聽乾淨了。
吳邪的媽媽說話很有那種大家閨秀的味道,哪怕是訓人都不顯得急,只是那種綿裡藏針的感覺,也讓吳邪汗流浹背。
於是吳小狗又開始打哈哈,報喜不報憂,把跟老癢在青銅樹出生入死的經歷,歸咎為兄弟間出去徒步遠足。
沈淮重新將電視開啟,讓聲音變得嘈雜,他盯著動畫片發呆,道:【換作是我媽,我要是失聯好幾天,她早就飛到我跟前了。】
系統道:【那麼恐怖?】
沈淮:【她行動力很強,性格也火爆,但其實很好說話,稍微賣點可憐,她就心軟。】
【我爸跟她從小到大都是同學,他以前幹過往我媽抽屜裡塞菜青蟲的事兒,想要吸引我媽注意力,我媽拿著笤帚,差點沒把他屎打出來。】
系統道:【那麼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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