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著系統問:【我暈車?我為什麼會暈車?我憑什麼暈車!】
系統快被他晃暈了:【嗷嗷,青銅樹,都是青銅樹的錯,嗷,別捏了!】
沈淮悲傷地道:【統,我不想當人了——!】
馬甲還是繼續剝削著吧,起碼別給他整這些真實的負面效果,他對這方面的體驗真要求不高。
主要是本體都有了,他一個馬甲幹啥還要再來一次?
系統有點為難:【弄回去不難,還能省點能量,就是讓其他人知道,他們怕是會氣死吧?】
沈淮也糾結,他道:【偷偷的?拉長戰線?總不能一直這麼麻煩……】
萬一以後還要開飛車,沈鶴釗被顛到吐出來未免也太遜了!
沈淮想想就忍受不了。
系統最多吃點電子零食,也體會不到沈淮的痛苦,只能搖頭道:【你自己悠著點。】
人就是這樣,吃不到的時候惦記,真讓吃了,他又嫌麻煩。
張起靈不知道,少年蒼白著臉在旁邊做下了什麼決定,不然沈淮怕是又沒好果子吃。
兩人倒黴起來,喝水都塞牙。
他們開到一半,車爆胎了。
好在車上還有備用輪胎,沒有千斤頂,但沈鶴釗的神力又彌補了這一點。
沈淮兩手上舉,險些用力過猛把整個車都翻過去,他默默收了點力,半蹲在車底,低頭問拿著輪胎研究的張起靈:“你會嗎?”
張起靈也沒想過,他的發丘指在此刻還能當扳手用。
他徒手將舊胎上的螺絲卸下來,表情嚴肅:“可以試試。”
“……”
沈淮不知道第幾次懺悔自己為了吃沒有恢復原狀。
誰也不想提具體的維修過程,兩人沉默地上了破破爛爛的車,沉默地啟動,沉默地顛到了座標點。
這次的座標點不是山溝溝裡了,更像是問房主租借的民宅。他們隔著大老遠就看到了黑瞎子蹲在門口,像是被騙錢的老農民一樣,有一下沒一下地抽菸。
張起靈道:“他就是黑瞎子。”
沈淮一想到自己這個模樣要出現在黑瞎子面前,什麼搞抽象的心都沒了。
說起來,是不是每次他真“失憶”或者裝“失憶”,都能撞上這傢伙?
他如喪考妣,面無表情地道:“哦。”
“……你先下車。”
沈淮頭一次那麼捨不得放開安全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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