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衝她點了點頭。
“我昏迷了多久？”
他問。
“兩個小時。”
索伊從他懷裡抬起頭，眼睛紅紅的，“你都昏迷兩個小時了！我一直在外頭喊你，拍玻璃，喊了那麼久，你一點反應都沒有，我還以為你……”
說到這兒，她聲音又哽住了。
“行了，這不是醒了。”
林越無奈。
就在這時，索伊鼻子動了動，臉上的神情忽然一變。
她往後縮了縮，眉頭皺成一團，一臉的嫌棄。
“等等……什麼味道？”
她又用力嗅了兩下，臉上的嫌棄更重了。
“怎麼那麼臭？林越，你身上好臭啊！”
林越愣了一下，低頭湊近自己的衣領聞了聞。
這一聞，他自己也皺起了眉。
一股說不出來的惡臭味，從他身上一陣一陣地往外冒，酸臭、腥氣混在一處，悶得人發暈。
他再擼起袖子一看，皮膚上不知道什麼時候，糊了一層黑乎乎的東西，黏糊糊的，像是從毛孔裡滲出來的膿液。
想來是這一趟脫胎換骨，把身體裡那些髒東西，全給排了出來。
林越難得老臉一紅，乾笑了一聲。
“你們在這兒等我一下。”
他撂下話，轉身鑽進了旁邊另一間空實驗室，反手帶上了門。
他先開啟交易行，兌換了大量清水和一身乾淨衣服，把那身又髒又臭的衣服剝下來丟到一邊，就著水，從頭到腳仔仔細細沖洗了一遍。
黑色的汙水順著地面淌開，衝了好幾遍，那股子惡臭才算徹底沒了。
他換上乾淨衣服，神清氣爽地走了出來。
那股子舒坦勁從骨頭縫裡透出來，說不出的輕快，連腳步都比從前輕了幾分，彷彿渾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勁。
索伊湊過來又聞了聞，確認不臭了，這才睜著眼睛看他。
“林越。”
她小聲問，“你這是……成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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