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世間最珍貴、最頑強的生命之色。
“爸,我們再等一週觀察天氣。”
李昭寧說道,“如果接下來沒有突發變故、天氣穩定,我們就正式開種。”
李爸開懷大笑,滿心雀躍:“好!就聽你的!這一週我先把所有耕地機器、農具工具全部檢查保養一遍,隨時準備開工!”
“回家。”
李昭寧轉身往院子走,笑容明媚,“我現在就把空間裡的耕地機、農具都取出來讓您檢查。”
風雨終有停歇時,荒蕪大地,終將重披綠裝。
……
“寧寧,基地那邊有一人走了出來。”
李昭寧剛將閒置許久的農耕機、舊農具一件件從隨身空間挪移出來。
擺放在自家平整的院子裡,腦海裡驟然響起天一的提醒聲。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瞬間劈開了她心底連日來的悲傷。
李昭寧身形猛地一頓,眼底瞬間亮起急切的光芒。
緊繃著神經,下意識脫口追問出聲:“是什麼人?是我們南灣村的人?”
身側的李爸清晰聽見了女兒的問話,原本低頭整理農具的動作驟然停下,猛地抬眼望來。
他從這句急切的追問裡,瞬間捕捉到了關鍵資訊。
南灣村人。
他眉眼繃緊,臉色陡然變得凝重又激動,雙手不自覺微微攥緊。
但他深諳女兒的性子,知道她定是在和天一說話。
沒有貿然開口打斷追問,只是定定地看著她,靜靜等候下文。
天一的聲音再次緩緩在李昭寧腦海響起:“他應該不是基地原本的居民,而是從別處趕來的。
另外我看到基地水房裡還有六個人,其中有兩人來過南灣村挖筍。”
頓了頓,天一報出了兩個熟悉的名字:“一個叫秦楓,一個叫趙寧波。”
聽見趙寧波這三個字的瞬間,李昭寧心頭翻湧的滾燙激動,驟然冷卻了大半,眼底的希冀也淡了幾分。
她太清楚趙寧波的身份是軍人。
他會出現在這片災變後的基地,絕不會是偶然。
只能是災後官方特意派遣過來的人員,這也就表明他們不是居住在基地的南灣村村民。
心頭的歡喜驟然落空,只剩沉甸甸的悵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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