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堅。
飛機還在北美上空的平流層上，穩穩地朝紐約飛。
魏易面色平靜的看著眼前的程小風，腦子裡卻是一點都不平靜。
程小風的話，他只信一半。
剩下的一半，是因為這件事太順利了。
順利得像一條早就鋪好的路。
而他剛好只是被推著走上了這條路。
他忽然想到了早上，周司長他們在會議室裡跟他說的話。
讓他上一檔美國脫口秀。
以現在美國這邊很流行的網紅人設，增加這邊的民眾對國內那邊的好感。
當時他只覺著這幫宣傳口的人是不是抽風了。
這種不符合國內風格的做法，怎麼會從他們嘴裡冒出來。
現在他嚴重懷疑，這裡面應該也同樣有程小風的手筆。
最起碼，程小風應該也推了一把。
目的很簡單。
內外、中美，一起合推。
把自己推向美國，推向華爾街。
像一個吸引美國投資者，甚至全球投資者的木偶、吉祥物一樣。
達成剛才程小風口中的那個所謂的四贏局面。
那麼，這真的會是四贏嗎？
恐怕不見得吧。
因為有上輩子瑞幸的例子在。
在他看來，自己就是來吹一個泡沫的。
是泡沫，那最終就會炸。
泡沫一炸，那麼總會有人受傷。
那麼，會受傷的人，會有誰？
魏易在腦子裡把所有人都過了一遍。
程小風和他的朋友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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