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美利堅,紐約。
魏易在酒店房間收拾行李,準備出發去機場時。
程小風的電話打了過來。
“魏先生,聽說您要提前回國了?”
程小風的語氣和以往不同。
以前是客氣中帶著點疏離。
現在是客氣中多了一絲極難察覺的、更重的東西。
魏易說:“家裡有事。我老婆生了。我得回去。”
程小風沉默了一秒,說:“恭喜。您先忙家裡的事,這邊的事我來善後。”
他頓了頓又說:“魏先生,昨晚的事我已經知道了。您被叫到頂樓,然後……被批評了?”
魏易笑了:“程先生訊息真靈通。”
程小風也笑:“魏先生,您別怪我說得直白。在我們華夏自己的體系裡,能‘被批評’的和‘被表揚’的,有時候是兩回事。前者,往往更近。”
有句話程小風沒說。
他還知道了,這人找老闆請假提前回家,也已經得到了老闆的批准。
T,這麼重要的外事訪問。
因為小老婆生孩子了請假回國,居然能被批透過!
這是真當自己人了啊。
而面對程小風的問題,魏易沒接話。
程小風又說:“我這邊有幾個朋友,原本對合作的事還有些猶豫。可知道了昨晚的事以後,他們反而都很積極了。您知道為什麼嗎?”
魏易其實知道。但他還是故意問:“為什麼?”
程小風說:“因為哪怕他們不懂我們華夏的體系,可他們身邊有顧問有參謀。他們現在明白,這其實比任何財報都更有說服力。”
魏易聽完心裡暗自笑了一下。
他也沒想到昨晚自己的裝逼居然還能起到這種效果。
不過放在其他人的角度,確實看起來更像另一種更可怕的背書了。
掛了電話。
魏易拖著行李箱出了房間。
十幾個小時後,飛機降落在燕京首都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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