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蕾的身體僵了一下,輕輕點了點頭,把臉埋回他的肩後,連呼吸都放輕了。
陸淵的心裡,已經斷定了一件事。
這道目光,絕對不會是簡單的四階,它極有可能,是一道五階的目光。
四階的異端領袖,他們剛剛才交過手,自爆血肉只剩枯骨也要撲上來,那種東西有多難纏,陸淵心裡清楚得很。
而這道目光,比那兩位領袖沉了不知道多少倍。
也就是說,異端已經不準備再出動四階的力量,開始出動真正的頂格戰力,五階。
陸淵在心裡無力地吐槽了一句。
為什麼這個世界的異端,不像網文裡的那些大反派一樣,不應該一個一個來送嗎?
吐槽歸吐槽,賬還是要算的。
倘若他們此刻真的出動五階,真到那個時候就非常非常麻煩了,自己和藍騎士目前對上五階,哪怕這個五階再弱再垃圾,也絕對不是現在的自己所能夠對敵的。
授時沒帶過來,知識之蟲也沒跟過來,權柄還在路上,他此刻能打的牌,一隻手就數得過來。
現在,陸淵只能祈禱自己的理智在升到Ⅴ的時候能夠全部回滿,不然真的完蛋了。
意識單獨落在這個世界,提升之後理智慧不能補回來,誰也說不準,他只能賭這一把。
而距離權柄來到這個世界,還有小半天的時間。
希望眼下只能跑快一點,再拖一會。
所以眼下,跟著遊蕩者,其實就已經成為了最好的拖延手段。
而且陸淵心裡清楚,跟遊蕩者打好關係、藉助遊蕩者的力量,已經迫在眉睫,沒有他們的幫忙,自己一行人極有可能撐不到權柄的到來。
不管怎麼說,先跑為妙。
在場只有藍騎士和布倫凱爾,沒有察覺到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可不管是遊蕩者突然的提速,還是陸淵和芙蕾神色的變化,兩個人都看在眼裡,一種要出事的感覺,同時壓上了兩人的心頭。
藍騎士的手懸在了身側,布倫凱爾的腳步放得越來越輕,誰也沒有開口問。
問了也未必跑得掉,眼下,誰都不想耽誤腳下的事。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遊蕩者身上某種與這個世界極為親和的氣息,開始不自覺地流出。
那股氣息並不強,卻綿綿地裹住了一行四人。
陸淵身上那股被人注視的感覺,居然開始一點一點地消退,最後徹底沒了蹤影。
陸淵在心裡稍稍鬆了一口氣。
還好遊蕩者有這種手段,能夠再拖延一段時間,不然,他自認為自己跑得很快,但也絕對不可能跑得過五階。
隨著眾人的氣息被遊蕩者所隱藏,前面領路的遊蕩者回過頭,朝著眾人示意,動作再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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