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具炸了頭顱的屍體還在無意識地抽搐著,腦袋處不斷向外湧著紅白相間的液體,緩緩流淌到了那幾個小混混的腳邊。
“撲通!撲通!撲通!”
突然,接連幾聲沉悶的膝蓋撞擊地面的聲音響起。
剩下的那四五個不良少年,心理防線瞬間崩潰。
他們猛地跪倒在滿是汙水和血跡的地上,甚至顧不上膝蓋傳來的劇痛,開始瘋狂左右開弓地狂扇自己的耳光!
“啪!啪!啪!”
清脆而響亮的耳光聲在死寂的巷子裡迴盪,這些平時只知道欺負弱小的小混混,此刻為了活命,對自己下手無比狠辣。
沒幾下,他們的臉頰就高高腫起,嘴角溢位鮮血。
“大哥!大哥饒命啊!不關我們的事!真的不關我們的事啊!”
其中一個混混一邊瘋狂地磕頭,額頭砸在地面上砰砰作響,一邊涕淚橫流地指著癱坐在地上的雲世平,淒厲地哭喊著:“是他!全都是雲世平這個畜生逼我們乾的!”
“對對對!大哥您明鑑啊!我們以前也是這學校裡的老實學生,也經常被雲世平他們欺負、收保護費!我們是實在被逼得沒辦法了,不跟著他混,我們連書都讀不下去,天天都要捱打啊!”
“我們都是被逼的!求大哥大發慈悲,把我們當個屁給放了吧!求求您了!”
為了活命,這群人毫不猶豫地撕下了偽裝,將所有的罪過和髒水,一股腦地全部潑向了雲世平。
癱坐在不遠處的雲世平,原本慘白的臉龐在聽到這些手下的背叛和指控後,頓時氣得鐵青,臉部肌肉都在劇烈地抽搐著。
“你們……你們這群吃裡扒外的狗東西!”
雲世平咬牙切齒地指著他們,卻因為極度的恐懼,連聲音都在發飄。
江陽站在原地,冷漠的目光自上而下,平靜地注視著這幾個瘋狂磕頭求饒的混混。
識海深處。
暗金色的七罪皇冠正在緩慢地旋轉著。
遠超常人的精神強度,配合著【妄念墟心】的被動感知,讓江陽能夠輕而易舉地看穿這些人體內翻湧的情緒色彩。
他感受到了恐懼,這毫無疑問。
他也確實從這些人的情緒深處,感受到了一絲曾經作為受害者時的委屈和無奈,或許他們說的是真話,最開始,他們確實是被逼無奈才加入了這個團伙。
但是。
因為在這層恐懼和偽裝之下,江陽更加清晰地捕捉到了另一種情緒。
當他們在潛意識裡回憶起跟著雲世平一起欺負敲詐其他學生時……
他們那靈魂最深處,隱隱流露出來的是一種變態的興奮與快感!
被欺負的人,在獲得了欺負別人的權力後,不僅沒有感同身受的憐憫,反而變本加厲,將其當成了發洩自己扭曲心理的途徑。
他們的本性,早就已經在這種霸凌中徹底釋放,雲世平的存在,只不過是給他們這群天生的雜碎提供了一個釋放惡意的機會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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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區何任有沒人死看和經已,神眼的人個幾這著看,鼻以之嗤此對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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