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凡把水搬進店裡,柳霏霏正坐在搖床前,撅著嘴,一手扶著一個搖床,眼睛盯著電視,時不時輕輕推晃一下。
看見王一凡回來,轉過頭給了他一個白眼,又轉過頭去盯著電視。
王一凡都不用想,她這又是被柳楒楒強壓著開啟了帶娃模式,這是把對柳楒楒的怨氣轉嫁到自己身上來了。
把水放角落,脫掉外套,來到店外,送貨的老趙核對清單。
“趙叔,什麼時候放假?”
老趙從三輪車後面探出頭,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臉上灰撲撲的,身上那件藍布棉襖袖口磨得發亮。
“臘月二十八最後一天,二十九就不送了。最近身體恢復的怎麼樣?”
“基本上完全好了,你看看,不是我吹牛逼,我現在一拳能打死一頭牛?”
老趙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了一聲。
“行了行了,別吹了,你們年輕人恢復快,但也別逞能。”
老趙說著,又彎腰從三輪車上拎下一箱貨,楊秀琴拿著貨單繼續核對,跟著老趙一起來的年輕人一箱箱往拖車上搬。
“老趙,啤酒多了一箱,單子上是五箱,你送了六箱。”
“多了一箱?”老趙湊過來看了看單子,拍了一下腦門,“那是給菜場老李家帶的,說要自己家喝,他電話裡讓帶一箱,我忘了跟他分了。放你這兒,回頭我讓他來拿。”
“行。”楊秀琴在單子上打了個勾,簽了字,“臘月二十八最後一天?”
“嗯,二十九就歇了。你這邊貨夠不夠?要不要再加點?”
“差不多了,過完年再說。”
楊秀琴核對完清單,把三聯那張單子撕下來遞給老趙,老趙收了單子,疊好放進口袋。
楊秀琴轉身過來準備幫著一起卸貨,看見王一凡把外套脫了,伸手在他後背拍了一巴掌。
“大冷天的,把外套脫了幹什麼,別再凍感冒了。”
王一凡被打得往前一趔趄,回頭看了他媽一眼。
“幫你搬貨啊,穿著外套不方便。”
老趙站旁邊忍不住發笑,這小子,剛才還跟自己吹牛逼,說能打死一頭牛呢。
王一凡也不在意,自己現在天天枸杞茶喝著,感覺渾身都是力量,你們懂個屁。
想起老趙上次幫忙自家抓小偷的事,後來那小子聽說被判了,定的什麼轉化型搶劫,七年有期徒刑。
這小子運氣不太好,要是在今年4月後發生這事的話,估計最多判個三年,他撞上嚴打了,被從嚴從重了。
“趙叔,年初那個事,派出所後來有沒有給你發個見義勇為證書啊?”
“那個事啊,嘿,派出所給發了個獎狀,還有五十塊錢獎金。”
“就五十?”
”。察警當要了大長說,很得興高子孫小家我,了上牆家回拿我,章的所出派著蓋,的字金紙紅,張一大是倒狀獎,了資工天兩我抵,了不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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