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清虛道長反倒笑了。
他慢悠悠捋著鬍鬚，抬了抬手，示意她別緊張：“放輕鬆，孩子。我老頭子一把年紀了，還能吃了你不成？救人可以，但得拿東西來換。”
宥笙沒接話。
她在腦子裡飛速思考。
系統存在的事，她除了遠在千里之外的他們五個，從來沒跟任何人提過。
結果這老頭子第一次見面，就輕描淡寫把底牌掀了。
是吃準了她不敢翻臉，還是真有那個本事，就算她翻臉也能全身而退？
宥笙垂在身側的手指，悄悄緊了緊。
門口在左後方兩步遠，窗戶在右邊，翻出去就是後山。真動起手，她有把握跑。
但小檸還昏著。
跑了，她一個人跑得掉，小檸怎麼辦？
現在求人辦事，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衝動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換？”她面上神色不動，只淡淡開口，“怎麼個換法？”
清虛道長重新坐回椅子裡，端起茶杯吹了吹，呷了一口，那股子云淡風輕的勁兒又上來了：
“還能怎麼換？佈陣要耗東西，做法事要耗東西，把你朋友那散了的魂從鬼門關拽回來，更要耗東西。總不能讓我一個快入土的老頭子，掏棺材本兒給你墊吧？”
宥笙點頭。
這話在理。
末日里待了這麼久，她比誰都清楚——沒有白來的好處。天上掉餡餅的事，後面鐵定跟著坑。
“行。”她語氣很平，“你開個價。”
清虛道長伸出五根手指。
“先頭五萬，這是打底的。”他頓了頓，手指在桌沿上敲了敲，“但具體最後得用多少，現在說不準。你朋友那魂散得有點厲害，得多備點。”
“備多少？“”
“備個……”清虛道長歪頭想了想，“二十萬吧。”
宥笙垂下眼。
功德……
系統跟了她這麼久，任務獎勵不是積分就是物資，偶爾給點特殊道具，從來沒提過什麼功德。她自己有多少，心裡完全沒數。
應該……夠吧？
……話的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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