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順著一根根肋骨往下數,越數心裡越不是滋味。
這段時間他應該瘦了不少。
也是,從她走之前到回來,大大小小的事壓在他身上,基地的運轉、物資的調配、幾個男人暗地裡的較勁……他也很累吧。
細細感受完他的腹肌,手指在他腰側停了一下,然後才慢吞吞地收回來。
心裡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揪了一下。
宥笙等了一會兒,沒等到他說話,就抬頭看他。
這一看,撞進了一雙眼睛裡。
一雙眼睛在暗色裡亮得驚人,瞳孔深得發黑,裡面翻湧著一種她很熟悉、又很久沒見過的東西——渴望。不是淺淺又客氣的想要,是壓了很久很久的、把人拆骨入腹的那種。
像一頭餓了太久的獸,終於把獵物圈進了自己的領地。
見她望過來,猊千江漆黑的眸子沉得更深了,裡面盛滿了暗沉的佔有慾。
可他的唇角,卻反而慢慢勾起來,扯出一抹帶著侵略性的笑。
他抬起手,覆上她的臉頰。
指腹很粗,帶著薄繭,重重地碾壓過她的嘴唇。不是撫摸,是帶著一點力道的、宣示主權似的蹭。
然後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妹妹,我怕我忍不住把你弄壞。”
他的呼吸掃過她的耳尖,燙得她縮了一下。
猊千江怎麼可能不清楚宥笙的性子呢。
她這人在床下說一不二,什麼事都自己拿主意。可一到了床上,就完全兩碼事。大多時候是任著他們胡來的,頂多弄得狠了才會冷著臉罵上兩句,可她的罵也不痛不癢,落在人耳朵裡跟撒嬌差不多。
對他們,她最大的軟肋就是心軟。
可他狠得下心。
尤其是在這種剛才這種時候……
他說要給的,便是傾其所有,徹徹底底,半分餘地都不留。
哦。
原來是存著憐香惜玉的心思啊。
聽完,宥笙眨了眨眼,在心裡小小感慨了一下。
果然還是哥哥最會疼人。
她故意把下巴往他掌心裡蹭了蹭,清泠的聲音帶著讓人難以拒絕的魅惑,慢悠悠問他:“壞不壞掉的,總得先試試再說,是吧?”
她頓了頓,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還有……我們現在可是在揹著他們亂搞,專門給你開的小灶。哥哥,我該怎麼相信你能守口如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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