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文繼續安排:“李麗娟近期準備去一趟新加坡,接替梁志財接手物業事務。儘快完成門店裝修、樣品陳列、展廳落地,可以在港島這邊選一個店長以及糕點師跟著去,把人員架子搭起來。先站穩腳跟,再談後續。”
李麗娟立刻點頭:“我會盡快籌備妥當。”
“嗯。”
周秉文看著越發幹練的得力屬下,點了點頭,“出差南洋,要記得帶上保鏢,雖然我已經將需要拜訪的當地勢力都走了一遍,將寶福記的名號打了出去,但是那裡畢竟是剛從戰爭中走出來的,很多地方還是不太平,小心一些總沒有大問題。”
“好的,老闆,我一定注意。”李麗娟表情嚴肅,眼中帶著堅定。
“老闆,你不在的這段時間,公司這邊沒有出什麼問題。之前你在廣交會上採購的物資,內地的進出口公司已經運來港島了。”
王建平開始彙報公司的事情:“我已經讓倉儲採購部接收,尾款也已經給對面打過去了。政治部那邊,並沒有什麼動靜。”
“那些東西儘快投入到生產中去,試試效果,後面可以做一個市場調查,看看我們的顧客吃了之後滿不滿意,如果還不錯,明年我們加大采購量。”周秉文點了點頭,作出指示。
“置地公司那邊也準備的差不多了,預計月底就能正式開工建設。”王建平繼續彙報,不過這次是關於地產的。
“從拿地到建設,前後花了兩個多月,後面建設也要操心,不知道又要多少人力物力,這地產的錢還真是不好賺。”周秉文搖了搖頭,關鍵還要應付黃探長,最終能拿到手裡的利潤不知道能有多少。不過這些話他沒有說出口,有些事情只能老闆一個人來操心。
聽到周秉文的話,王建平以為是對專案推進速度不滿,解釋道:“老闆,這個速度已經不慢了。在地產行業,除了少數手中有錢的豪門,買下地之後不急著開發,捂在手裡等待升值的,其他地產公司普遍拿地都是幾個月之後,就開工建設。”
“我知道,你做的很好,繼續推進,有什麼問題解決不了的,就來找我。”
周秉文擺了擺手,繼續安排下一項工作。
整個會議節奏極快,公司的各項部署一一落地敲定。
就在會議還在進行的時候,前臺員工快步走進會議室,輕聲彙報。
“老闆,寶富油廠的趙佩珊女士,剛剛打電話過來,想約您吃一頓便飯。問你什麼時候有時間?”
話音落下,會議室裡瞬間安靜一瞬。
所有人都清楚,公司這段時間一直在死咬條件,拉鋸收購寶富油廠股份,始終沒有鬆口。
周秉文聞言,嘴角微微一揚,眼底掠過一絲瞭然。
“我這剛回港,邀約就到。看來陳家,急了。”
他抬眼看向王建平,問道:“我不在港島這段時間,和陳家的談判進度如何?”
王建平據實彙報:“按照老闆吩咐,我一直吊著他們。只觀望、不主動、不松條件。我還安排人盯著那些潛在的競爭對手,還沒有發現他們有什麼態度上的改變。”
“目前油廠資金鍊徹底斷了、庫存週轉困難、渠道持續萎縮,情況一天比一天差。如果不是老闆你要求,我都不想再和他們扯皮了,寶富油廠的價值已經徹底坍塌,最後可能只會剩下幾間廠房下面的土地還值錢,然後被銀行收走拍賣抵債,或許那些地產實業集體就是在等這一步。”
聽完彙報,周秉文輕輕點頭。
是時候拿下寶富油廠這塊拼圖了。
“不用擔心,在我眼裡寶富油廠最大的價值不是什麼地皮,而是幾十年攢下的品牌。橘生淮南為橘,橘生淮北為枳,我有信心將它重新拉起來,到時候這點負債就是小意思。”
說完之後他轉頭看向前臺員工。
“你現在去回覆趙佩珊。時間就明天,地點由她定,我會準時赴約。”
:道調強又他,下一了頓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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