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畫家滿身繃帶的樣子，白野全明白了。
原來，李左不是審判長留下的後手，而是......畫家！
準確的說是【命運】。
李左被關在深淵百年，飽受詛咒折磨，這都是【命運】乾的，為的就是培養淵瞳的備胎！
等方敘白一死，再憑藉【命運】的助攻，備胎直接上位。
“白先生，多謝你幫我殺了方敘白。”面對辱罵，畫家榮辱不驚，淡漠開口。
白野嘴角勾起一抹獰笑，“還是等我殺完你，再一起感謝吧。”
畫家微微搖頭，狂風貼拂衣襬，蒼白繃帶溫柔飄動。
在他四周，似乎連風也不敢造次。
“你殺不了我。”
白野聞言，頓時笑容更甚，“巧了，剛才方敘白也是這樣說的。”
畫家收回目光，看向天際，沒人知道他在看什麼。
“方敘白會死，是因為他足夠愚蠢，而我不同......
我不跟你打，你怎麼殺我？”
白野：“......”
這熟悉的賤氣。
“你到底是畫家還是【命運】？怎麼說話的口氣和畫家一樣賤？”
畫家淡淡道：“如我這等神明，自然是沒有人類淺薄的意識與思維，故而當我與人類相融，便會以人類的思維意識去思考。”
白野聽懂了，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所以你其實是個沒腦子的煞筆，現在融合了畫家，故而變得和畫家一樣賤。”
想想也是，以前的【命運】連人話都不會說，滿嘴讓人聽不懂的邪神囈語，很難說祂有腦子。
邪神沒有人類思維，亦或者說，祂們的思維是人類無法理解的。
就像你可以猜測人在想什麼，但絕無法猜測天在想什麼。
畫家神色不變，面對辱罵唾面自乾，他深深看了白野一眼，“你想拖時間解放災瞳？”
被識破的白野大大方方承認，“昂！”
“來不及了，因為......我早跑了。”
話音未落，只見畫家的身影逐漸虛化，很顯然，這只是他的一道投影，真身早跑到不知多少裡開外了。
“我終將超脫這方囚籠，而你們......就留在這裡掙扎吧。”
畫家的身影徹底消失，他最後的聲音在空蕩破碎的天地間，久久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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