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什麼叫瀏覽量1點贊量0啊?她是在跟我玩已讀不回嗎?”
看著這條「僅部分好友可見」的動態遲遲沒有收穫回應,林初陽不禁陷入沉思。
因為他設定的是隻有水月螢能看,“瀏覽量1”證明水月螢看到了,她看到了卻不點贊,就是明晃晃地在說“我感受到了你的道歉態度,但我還沒消氣”。
我的天,她簡直是生悶氣的神。
...
但水月螢的真實情況和林初陽想的稍有些出入——她確實在生氣,但在生氣之餘,有件事她不得不忙。
今晚是HOSHI在農大的第一場表演,本著“臨陣磨槍不亮也光”的信條,也為了發揮最好的水平,八點半的演出,四女四點半就開始了彩排。
身為隊長,餘夏對隊員們的關注度非常線上,也因如此,水月螢剛開嗓她就聽出了不對勁。
她的歌聲沒有升調,沒有技巧,甚至連最基本的為人的感情都顯得匱乏。
“不用太緊張,當平時彩排就好。”餘夏衝她笑了笑,暖心安慰。
平心而論,經過這一個多月的特訓,水月螢的聲樂技術已經足以服眾,可當下的表現無疑是不如人意的,甚至連之前的五成水平都沒拿出來。
對此,不只是餘夏,就連閃爍和戈禹微也顯得憂心忡忡。
“對不起,我再試試。”水月螢真誠地道了歉,重新整理好心情坐回鍵盤前熟譜。
……
當晚,農大第一運動場。
作為校園內部路的主幹道,在元旦假期末尾,這裡人流狀況良好,加之「HOSHI」演出的預熱早早就已打響,趕來捧場的學生數非常可觀。
餘夏、戈禹微、閃爍都不是第一次登臺,前面二者更是生來的大場面小姐,緊張只有一丁點,更多心思還是在享受這一舞臺。
閃爍性格相較她倆要內向些,不過她學著某位粉頭髮的動漫人物使出了“低頭彈奏法”——只要戴上耳返不見人,她就不可能緊張。
這一技法在漫展那天初見端倪,如今早已爐火純青。
如此這般,水月螢倒成了心裡最沒底的。
在自己的小天地和舒適圈待久之後,一朝突然站上舞臺、面對一道又一道的灼熱目光,各種各樣的情緒開始在她身體中醞釀。
迷茫——當對未知的恐懼第一次如此具象化,饒是自戀界登峰造極的水月螢也倍感不適。
恐懼——將昔日最不擅長的歌唱如此高調地搬上臺面,觀眾的期待和隊友的認可無不讓她壓力劇增。
委屈——林初陽冷淡的態度不斷催化,如今已成銳利的刀刃、不斷在她心口剜割。
水月螢的眼神並不聚焦,甚至有目的地向臺下散射,企圖蒐羅那道身影——雖然人頭攢動,但她有信心一眼便能認出自己的男朋友。
可林初陽並沒有出現,好似已經忘記了數日前的約定。
“真有那麼生氣嗎?好記仇啊,難道這傢伙真的是小孩子脾氣?”她悄咪咪地嘀咕,“明明我也沒消氣....難不成真得我先哄你嗎?”
她的身旁,資深戈禹微持續發力,陸陸續續有更多的學生開始圍起,背景音樂也隨著躁動的人流不斷提高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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