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寶寶不要呀,你不能做性慾的奴僕,這樣我們會完蛋的呀!”林初陽心裡發急身體發疼,差點被自己女朋友玩哭。
什麼?你問“林初陽這就哭,是不是太沒有男子氣概了?”
別逗你林哥笑了!
倘若是你在面對一個既獵奇又有暴力傾向、表面服帖實則隨時可能炸鍋的變態女友,那怕是連讓她近身的勇氣都沒有。
而林初陽此刻無疑是在密接,勇氣可嘉。
“你的廢話有點多了。”水月螢把頭從他胸口抬起,照著他的臉輕輕扇了一巴掌,“安分點,我要吃嘴子。”
她這一下分明輕飄飄的,卻將林初陽嚇得魂飛魄散。
今天敢扇風明天就敢點火,正所謂“殺人放火”,連放火都敢,那水月螢離殺人還遠嗎?
她會想殺誰呢?用肛門想都知道肯定要殺忤逆她、欺騙她、教訓她的自己啊!
「看來我命不久矣了……三上老師、餅乾姐姐下輩子見,下輩子我還看你們;張老師也下輩子見,下輩子我一定聽你話報土木專業。」
雖然已成將死之人,可林初陽的心理活動依舊活躍。
想叫就叫吧,反正是最後一聲了。
果不其然,下一刻,水月螢一拳捅向了他的小腹。
但想象中的劇痛沒有襲來,這拳甚至連她平日裡的三分功力都沒有,完全不是奔著林初陽的命來的。
“……你?”他剛欲說些什麼,水月螢已經連人帶吻朝他撲了過來。
事發突然,林初陽一時間忘了閉眼。
因此,他清楚地看見了愛人眼裡不斷氤氳的眼淚。
她長長的睫毛正不斷在他眉角掃撥,嘴唇柔軟的觸感正不斷透過神經元向上傳遞,甚至連貼在額頭上的碎髮都清晰可見。
除了這些,水月螢無意識中流下的淚水也是林初陽不得不品的一環。
肌膚相貼間,那絲溼潤與溫熱也開始在他眼底擴散。
「她難道是淚失禁?好像每次接吻都會哭。」帶著這樣的疑惑,林初陽緩緩閉眼,用行動與身心向她表示在意。
良久。
這期間,林初陽一直抽不開身看手機,但他非常清楚,今晚絕對是回不去了。
不只是因為到了宵禁時間,也是因為他懷裡的水月螢正將積壓的情緒反覆醞釀。
“哇唔——你今天很過分知道嗎?我以為你真的氣得不理我,我以為你不會來看我演出……我以為你、你……”
唇分,她卸下了所有的驕傲,像是找到了宣洩口,盡情釋放著愛哭鬼的本性。
“是是是,我我我,我罪不可赦、我罄竹難書,我就應該被壞女人割掉雙腿然後浸豬籠。”再三確認女朋友沒有動殺心,林初陽終於伸出雙手將她環抱入懷。
算了,萬一那些galga是裝機自帶的呢?萬一你水姐真是個好女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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