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
“老公?!”
“小平頭!”
四名隊友瞬間反應,一舉湧上前來檢視他的狀況,程楠更是跪坐在地,著急忙慌地翻起自己口袋。
她想找找水和紙,可那些東西早在比賽前就被她丟到了場邊。
“沒事吧兄弟?”肘擊的小胖子後知後覺,也跟著圍了過來。
反應過來後,他深知此舉有失妥當,至少放在比賽裡絕對是要被紅牌下場,可人的情緒化往往只在那一瞬間。
木已成舟,李功航的受傷已經發生,事情也沒有挽回的餘地。
“不好意思啊。”
說罷,小胖子伸手欲把他扶起,可程楠下意識地抬起胳膊,將他的手掌擋了回去。
她沒有說話,她甚至不知道自己這麼做的動機是什麼。
林初陽、林植樂和李姚面面相覷,安靜地看著這一幕——無意識做出本能反應往往最能暴露一個人的真實想法,他們深諳這個道理。
程楠這傢伙,怕是真的喜歡上了李功航。
……雖然可能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
“……我來吧,你們繼續。”程楠不說感激、也不說道歉,就這麼小心地將李功航從地上扶起,並搭著他的肩膀慢慢挪到場邊。
雖然她說了要繼續,可發生了這種情況,身為李功航的室友,林初陽三人做不到再安心打球。
對手也意識到了錯誤,為首的大高個更是特地跑到籃球場北邊幾百米遠的紅府超市買來幾瓶冰水賠禮道歉。
“對不起,是王超他沒控制好情緒,這場算我們輸。”他一瓶一瓶地散水,每給一人就道一次歉。
可到了程楠這,她卻遲遲沒有接。
“……真的很對不起。”興許是看出了程楠與李功航的關係非同尋常,那位大高個再次道歉。
“收了吧。”李功航以為她還在為自己生氣,便強撐著朝她遞了個微笑。
“不了,我生理期。”她說。
這個臺階找得很好,既照顧了對手的面子也沒有違揹她的本願。這瓶水程楠就是不想接。
“生理期還打這麼猛?”對手走後,李功航雙手撐住地面,緩緩將後背靠到了場地邊緣的塑膠網上。
他這話自然是對程楠說的,不只是因為其他三名隊友沒有生理期,也是因為四名隊友裡,只有程楠還板著個臉,不知是在生誰的氣。
“騙他的,瓜娃子一個,玩太髒了!”她忿忿不平地吐槽道,“打不過就肘,cos什麼不好非要cos牢大,玩不起就投,一點出息都沒有!”
程楠說得義憤填膺,眉宇和語氣甚至有了昔日德國元首的幾分風采。
“哈哈哈,你的攻擊性真強。”李功航被她的吐槽逗樂,“沒關係,這點傷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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