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願與你約定至死」
…
「誰人又相信一世一生這膚淺對白」
「來吧送給你叫幾百萬人流淚過的歌」
「如未沒聽過誓言如幸福摩天輪」
「才令我因你要呼天呼地」
「愛愛愛愛那麼多」
…
說來也趕巧，將近四分鐘的歌放完，他們正好到達了頂端。
“花、花花……”
見氣氛到位、女朋友也滿臉寫著期待，林初陽知道自己是時候說些什麼了。
“嗯，我在。”
“何時葡萄先熟透，你要靜候再靜候”
水月螢端坐著，嘴角含笑，看似冷靜，可不安交疊的手指還是暴露了她此刻的緊張。
窗外的山也好、湖也好、城市也好、霓虹也好，在這一瞬全部籠上了夢幻的色彩，連同將盡的夕陽、滿天的心血一一拋到了銀河。
“對不起，在一起太久，我有些得意忘形，很多以前信手拈來的情話現在都覺得煽情。”
“直到現在，我也覺得成為你男朋友是美夢裡的劇本，但你遠比我過去想的要真實、要可愛、也要更美好....真的，我感覺我離不開你了。”
“短期也好、長期也好，最好一分一秒都不分開——我很沒出息，沒法給你最好的條件，也沒法在你受傷害時提供最高效的庇護，但我偏是佔據了你身邊的名額...或許是德不配位吧，很多時候我還是會感到自卑。”
“叔叔那邊也好、阿姨那邊也好，都是我難以跨越的關卡…哈哈，說句慚愧的，在你家那邊，除了你的愛我一無所有，你對我是無所保留的熾熱，反倒是我一直沒學會如何去愛。”
“老實說，我在過去也質疑過你的愛情觀，可能我覺得愛是成全、是包容……對不起，那時我對你知之甚少，後來...我發現不管是奶奶那邊、還是父母那邊，你經歷的都是我無法共情的苦楚。”
“但即便如此，你的愛還是那麼讓我動容……殉情又如何，我不害怕了，我也想和你約定至死。”
“最後，我愛你。”
長篇大論的中途，林初陽時有停頓。
可水月螢一點沒捨得插嘴，耳根和眼眶都不爭氣地開始泛紅。
男朋友說這麼多，她想以同樣的體量回饋，可時間已經不允許了，最多還有一分鐘，這趟空中之旅就要抵達終點。
“……我也愛你。請你不要說對不起，也請不要覺得愧疚...我從未想從你那得到什麼，非要有點什麼的話——‘依賴我可以嗎’？”
說話間，她從椅子上站起，俯下身，用左手蓋住林初陽的眼睛、右手托住他的脖子，安靜地獻上一吻。
林初陽潛下心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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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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