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今天吃完飯就出來了。想著多割點條子,多編幾個魚須籠。
一直忙活到了十點多。一人割了差不多了兩揹筐的條子。
徐國平眼看筐子裡裝不下了,就停手叫了徐國峰一聲。
“大哥,差不多了吧,這些條子咋的也能編十來個了吧。”
徐國峰沒抬頭,繼續手裡的活計。
“行,這塊條子挺好,我割完這一片的。你先歇一會等我一會兒。”
徐國平應了一聲,隨後就坐在草地上,從兜裡掏出煙口袋,拿了一條報紙,準備卷根旱菸抽。
就在他捲菸的時候,忽然聽見周圍有動靜。先是聽見刮碰樹枝的聲音。隨後聽見了豬的哼哼聲。
這是在野外,誰家養的豬也不可能跑這麼遠啊,於是徐國平就感覺到了不對。
也顧不上手裡的煙了,趕緊站起身來四處檢視。
徐國平畢竟跟徐國軍在山裡抓飛龍待了好些天。再加上本身也是山裡人。所以這防範意識還是有些的。
隨著動靜的來源,他朝前邊看了過去。
也就這麼個工夫,前邊兩棵江柳樹的灌木叢中間。忽然走出了一個黑乎乎的龐大身影。
徐國平當即心裡一寒,這是一個大野豬啊!
眼前的大野豬有半人多高。那黑乎乎的大腦袋,瞅著比家裡的洗臉盆子都大。
尤其是嘴邊那兩隻大獠牙。已經黃的有點發黑了。差不多能有半尺來長。隨著豬嘴向後彎曲,猶如兩把彎刀一樣。
此時那大野豬嘴裡像是有什麼東西一樣。正在那嘎巴嘴嚼著呢。而那雙眼睛,卻是死死地盯著徐國平。
徐國平頓時感覺喉嚨有些發乾。一時間渾身就像被抽走了力氣一樣。腦瓜子也一片空白。
那大野豬距離他也就二十幾米遠。但是徐國平的感覺卻猶如近在眼前。壓迫力十足。
這大野豬看著就得有五六百斤。渾身黑乎乎的,背上根根鬃毛直立,猶如鋼針一般。
在它的肩膀頭子上。還勒著一根手指粗細的鋼絲繩。
鋼絲繩是一個野豬套子,一圈都深深的陷進野豬肉。頭的地方已經斷了。就剩下半米來長拖在地上。
那大野豬見徐國平站在原地不動了。頓時低著頭,朝徐國平又走近了幾步。
大野豬這麼一動,徐國平好似回過神來一般。一下子清醒了不少。腦海裡也恢復了清明。
但是他沒敢動。因為他也聽說過山裡大野豬傷人的事。
眼下這頭大野豬沒對他發起攻擊,他心裡還有一絲僥倖。
但是眼前情況危急,他還是嘎巴嘎巴嘴,小聲地呼喚道。
“大……大哥。大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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