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徐國平的聲音又傳了過來。他的那棵樹更細。腳下的樹枝還沒有手腕粗呢。
而且春天的時候樹枝都發軟,現在已經被他踩變形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斷。
所以現在徐國平的心有點急迫了。這總在樹上站著也不是個事啊。
聽徐國平這麼問,徐國峰也沒招啊。於是沒好氣地說道。
“剛才你咋不找一棵粗點的樹呢?現在咱倆都在樹上呢,我能有啥招啊?”
此時的大野豬被那套子勒得整個上半身都疼。心裡正是暴躁的時候呢。
這兩個小子在樹上叨逼叨起來還沒頭了。惹得大野豬心裡更是煩躁。
於是這大傢伙就抬起了腦袋,朝著徐國峰所在的樹幹上就抽了一嘴巴子。
“哎呦我操!”
徐國峰驚呼一聲。剛才要不是他看到了這大野豬抬頭的前搖。估計這一下子就被大野豬給震下去了。
那大野豬身大力不虧。一嘴巴子抽到樹幹上,那是相當的有力量了。
徐國峰被這麼一驚,頓時也不敢說話了。而徐國平也閉上了嘴。
倆兄弟也沒有別的招,只能默默期待著這個大野豬早點走。
一分鐘、兩分鐘、十分鐘、二十分鐘、半個小時、一個小時、兩個小時……
時間悄悄地流逝。這哥倆就這麼在樹上站著。那大野豬一點沒有走的意思。
一直在哥倆的樹下轉圈圈。
“大哥呀,我這腿都快麻了,這豬他媽啥時候能走啊?”
徐國平沒忍住,再次開了口。此時的大泡卵子正在他的樹下轉悠呢。
徐國峰倒是閒下來了,他的這棵樹粗。此時正坐在樹枝上,兩手卷著旱菸呢。
他也懶得理徐國平。他那棵樹雖然細了一點,但是短時間應該還是沒啥問題的。
等把一根旱菸卷完了,叼在嘴裡點著。徐國峰這才緩緩地說道。
“那誰知道了,在樹上等著吧。這馬上都要下午了,咱倆沒回家,估計一會媽就得找老三過來找咱倆了。”
徐國平嘆了一聲氣。眼下的事情也只能這樣了。
他苦中作樂地調侃道。“這他媽咱哥倆像個猴似的。這大泡卵子好像在這耍猴呢。”
徐國峰往徐國平那邊望了一眼,剛要開口教訓兩句。
哪有罵自己是猴的?
但是這一看不要緊,他的心裡頓時被揪了起來。
只見遠處有一道人影,晃晃悠悠的正往這邊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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