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國軍聽郝建國這麼說。當即遊說道。
“郝哥,你這眼光得放長遠啊。既然你也知道年底要分地的事。那你不想想那塊地要是開出來,咱們大夥一家能多分多少呢?”
“這種好事,你跟大夥說明白了,誰能不願意呀?畢竟現在幹活都是給自己家幹,以後地都是大夥的。”
“而且大夥也不白乾,這都是自身受益的好事。咱們再往遠的說,那就是福澤子孫後代呀。”
“地多了,咱們屯子以後的日子不也能過得更好一點嗎?”
“而且公社那邊也好說。那麼多地一開出來,就算是頭兩年的收成少。但是咱們村的整體糧食產量不也提升去了嗎?有這種好事,公社能不願意幹嗎?”
徐國軍這麼一說,也就把郝建國的兩個顧慮給打消了。
其實他這個小隊長也不是那麼好乾的。上下兩頭淨受夾板氣。
郝建國摩挲了一下下巴上的胡茬子。有些猶豫地說道。
“那現在眼瞅著都要春耕了,打申請還來得及嗎?”
“今年年底分地這個事肯定是定下來了。這要是耽誤一年,我估計這個事八成就黃了。”
徐國軍趁熱打鐵。
“所以說嘛,郝哥你得抓緊吶。現在打申請,然後你再找人使使勁,估計春耕之前,這事就能定下來。”
“而咱們村裡這邊不用等上邊兒批文。咱們現在就抓緊組織人手。該平整地塊的平整地塊,該修幹渠的修幹渠。”
“反正生產隊就這些活。大傢伙磨洋工也是幹到春耕。你跟大夥說明白了,讓他們都抓緊點幹。就地裡那點活,幾天就忙活完了,剩下再有個十多天。可不就夠咱們開新地了嗎?”
“再一個,郝哥,我得說你兩句。那牲口棚裡的牛馬,你扔那幹啥呀?牽出去使啊。”
“眼瞅著今年年底就要分家了。到時候這些牛馬要是讓賣給咱們本村的人還好說。”
“要是公社不讓賣呢?是不是他們就收回去了?”
“而且到時候大傢伙要是沒錢買呢?那不還是讓公社收回去了嗎?”
“所以說啊,你伺候的再好,都是給別人打江山,莫不如這時候咱們牽出來使。”
這時候的牛馬可金貴,像開春收拾地這種活,郝建國都不捨得用牛馬上去幹。
人能幹的都儘量用人幹了,牛馬必須要養好膘,等到春天耕地的時候才用。
而徐國軍給郝建國出的這個主意,確實不錯。
關於集體財產這個事,郝建國也託人打聽了。基本上就是賣給本生產隊的隊員們。
如果隊員們沒有錢,也可以寫借條。然後後來分期付款。
但是東北人哏吶,尤其是這時候的東北人。根本就沒有人願意背上一身的債,去整這麼一個祖宗回家。
所以徐國軍記得剛分完地那會,大傢伙都苦哈哈的用人拉著犁杖幹活。那場面誰看都覺得心酸。
而徐國軍他們屯子的這些牲口,也只有少部分被村裡人買去了,剩下大部分又都被公社給牽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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