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收購蕨菜的販子也好找。徐國軍現在也有熟人。那就是皮貨販子謝洪生。
他雖然不倒騰這些山野菜。但是常年在收購點跟前晃悠,總該認識幾個收山野菜的販子。
徐國軍準備先給他打電話問問。如果他能給聯絡幾個收山野菜的販子,那就最好了。
如果那邊聯絡不上,徐國軍就得自己到縣收購點旁邊碰碰運氣了。
今天出來的早。所以徐國軍回到家的時候,也就剛上午 9 點多鐘。
他一進院就看見老爹徐海民正在倉房裡邊清理貉子糞便呢。
“爹啊,貉子咋樣了?看沒看著能有多少個小崽啊?”
徐國軍跳下了馬,當先跟徐海民打了聲招呼。
老頭子看徐國軍回來了,臉上立刻就有了笑容。
“哎呀,你沒看著呢,這小貉子嘀哩嘟嚕的呀。你這一共不是有十四對嗎?”
“有一對白扯,一個崽都沒下,給你開了個謊花。剩下那十三對兒可都沒少下呀。”
“平均都是八九隻。有一對小貉子,那是真能下呀。我看著它們那個窩裡邊得有十三四個。但是我沒敢扒拉細查。現在那母貉子護崽,不讓我伸手扒拉啊。”
徐海民說的謊花就是雄花。雄花一般不結果。所以大傢伙都管雄花叫謊花。
而徐海民所說的那對貉子,裝的像模像樣的,到了下崽的時候,也在窩裡住了有一段時間。
但是這兩天,別的小貉子崽陸續都出窩轉悠了。那對狍子的籠子裡邊卻是啥也沒有。
徐海民特意打開了貉子窩看了看,裡邊雖然也續了窩,但是一個崽子都沒有。
一開始徐海民還以為是這貉子把崽子吃了呢。但是窩裡邊一點血跡都沒有。應該就是這隻貉子沒有崽。
老爹對於這些貉子崽的產量還是很滿意的。雖然貉子崽賣了錢,跟他沒啥關係。但是眼瞅著自己兒子日子越過越強,他也跟著高興啊。
徐國軍笑著點頭。“嗯吶,這玩意能生,比狗還能生呢。但是能下這些崽,到秋的時候也不一定能剩下多少。”
“養上這一年,各種原因加一塊堆兒,咋的也得糟踐幾個。”
“現在有沒有死的呢?”
徐海民搖了搖頭。“現在沒看著死的呢。那小貉子崽兒一個個都可歡實了,成天在籠子裡上躥下跳的。”
“你這籠子養一對兒貉子還行,要是再加上這小崽兒,這籠子可就整不開了。”
“以後咋整啊?你是想再整點籠子呀?還是想點別的招啊?連崽子帶大的都擠一塊堆,也不是個事啊。”
徐國軍對於這個早有準備。“沒事,爹,先在倉房裡放著。等到時候新房蓋起來,我們搬過去,就把現在這個老房子收拾收拾,在房子裡邊養就行。”
“這玩意腿短,不會盜洞。放在屋裡,把門鎖好,它們就出不去。”
“要不崽子長大了也不能跟大貉子在一起,容易幹仗。”
徐國軍一邊說著,一邊就要往倉房裡邊進,想檢視一下狍子崽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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