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
他的聲音有些發乾。
“我確定。”
“沈天賜的師父是一位真人，她的響應力不是錢能衡量的。”
“爺爺之所以答應得那麼痛快，你以為爺爺是怕沈家？他怕的是沈天賜背後的師門。”
秦語涵說，
秦俊仁沉默了好一會兒。
“我知道了。”
他最終緩緩開口，聲音比剛才沉了幾分。
“爸，你最好跟爺爺說一聲。”
“今晚的事，沈天賜雖然沒當場發作，可秦家得拿出態度來。”
“否則等他真的動了怒，那就不是一處產業能解決的了。”
秦語涵鄭重警告。
“我這就給你爺爺打電話。”
秦俊仁掛了電話，站在窗前又站了幾秒，然後翻出秦正邦的號碼撥了過去。
“俊仁？這麼晚什麼事？”
電話響了六七聲才被接起來，那頭傳來秦正邦帶著睡意的蒼老聲音。
“爸，語泰那個畜生，今晚又惹事了。”
秦俊仁把秦語涵剛才說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複述了一遍。
從秦語泰僱鷹國異能者夜闖沈家莊園，到費舍爾被秦語涵帶走，再到沈天賜的態度和秦語涵對青雲觀的描述，一字不落地說了出來。
電話那頭安靜了很長時間。
長到秦俊仁以為老爺子是不是掛了電話，看了一眼螢幕，發現還在通話中。
“這個畜生。”
“明天一早，你替我去沈家一趟，當面給沈繼安道歉。”
“另外，告訴沈天賜，那處產業我送給他了，你把過戶資料準備好一同帶過去。”
“還有，費舍爾的事，讓語涵那邊處理乾淨，別留任何尾巴。”
秦正邦的聲音終於重新響起來，帶著一種壓著的憤怒和疲憊。
“爸，真的送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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