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壁也看著他，倆人就這麼對了幾秒，鐵壁咧了咧嘴，露出一口白牙，用生硬的大乾官話說了句：“你，手下，不行。”
林凡沒接這話，轉頭看向從車上下來的沈天賜，沉默了一下，才開口說了一句：“謝了。”
“自家人，說什麼謝。”
沈天賜擺了擺手，語氣隨意得很，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胳膊，“胳膊怎麼樣了？”
“皮外傷，快好了。”
“那就好。”沈天賜往帳篷那邊走，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他一眼，“那個放電的傢伙，我感覺有點不太對勁，你讓人好好審審他。”
“不對勁？”
林凡不知道他說的不對勁，是什麼意思。
“他不是異能者，身體裡能量反應和異能者不一樣，也不是修仙、練武的路數。”
“看他這西方人的相貌，我想著是不是魔術師之類的東西。”
沈天賜摸了摸下巴，給出了猜測。
“好，我跟他們說一聲。”
林凡點了點頭，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審鐵壁的事沈天賜沒摻和，那是軍方和異能局的活兒，他一個外人插不上手。
不過他也沒急著走，在瑞城又待了兩天，幫著把後續的事情處理完。
玄清和靜遠那邊的事也辦妥了，那個折在營地裡的青雲觀弟子，遺體已經找到了。
安放在山下的一個臨時安置點裡，等後續安排送回青雲觀。
玄清去看了一趟，出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好看，在帳篷外頭站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沈天賜沒過去勸，這種事勸也沒用，讓他自己站一會兒比什麼都強。
第三天上午，事情處理得差不多了，沈天賜跟玄清、靜遠一起回了江城。
臨走那天，林凡送他到機場，站在候機樓外面，胳膊上的繃帶換了一卷新的，臉色比前兩天好了不少，那點淤青徹底退了，人也精神了些。
“家裡那邊，你最近多留意一些。”
“我總覺得事情不太對勁。”
林凡站在車旁邊，看著沈天賜，聲音有些吞吞吐吐的。
很顯然他知道一些什麼，可又礙於保密不想多說。
“你放心好了，別說這些臭魚爛蝦，就算什麼狗屁大主教來了，我也能幹掉他。”
沈天賜笑了笑，他已經知道那個他覺得不對勁的什麼路數。
那個傢伙是西方宗教審判所的，從小過苦行僧的日子，後來執行任務，迅速腐化墮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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