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跟我說的那些話，說你後悔了，說你這幾年一直沒忘過我，說我要是能回來幫你，咱們可以相處試試。”
“這些話，我不是沒聽進去。可你讓我拿什麼信你？就憑你嘴上說說？”
沈天池反問了一句。
顧沉舟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我不是不幫你。”
“你缺錢，我拿現錢來買你一部分股份，這錢你拿去救急，公司的窟窿能堵上一塊，我也算是幫了你了。”
“可我也得給自己留個底，不能把錢扔進去連個聲響都聽不著。”
沈天池又補了一句，語氣比剛才緩了些。
顧沉舟坐在那兒，手指在茶杯上慢慢摩挲著，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意外慢慢變成了權衡。
他心裡頭那本賬算得清清楚楚。
公司現在什麼情況，他比誰都明白。
那部古偶劇壓在那兒，男主進去了，戲黃了，投進去的錢打了水漂。
員工工資要發，場地租金要付，銀行那邊還在催著還貸。
他手裡那三成股份是最後的底牌，要是再不動，等公司撐不住了，這三成股份一文不值。
沈天池拿現錢來買，按市價收，雖然比正常行情低，可架不住他現在等米下鍋。
再說沈天池無非就是想求個心安，大不了過了這關哄哄她，讓她把股份交出來也不難。
而且可以要她的表決權，股份暫時不在手裡也不怕有什麼意外。
“……行。”
過了好一會兒，顧沉舟才緩緩點了點頭，聲音悶悶的，“百分之十，按市價，我賣給你。”
“不過我有個條件，這事暫時不能對外說，不能讓外人知道是我把股份賣給你的。”
顧沉舟又補了一句。
他還是不想讓別人說他靠女人。
“行。”
沈天池點了點頭，沒多問。
“天池，”
“謝謝你。”
“要不是你伸手拉這一把，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顧沉舟看著她，語氣裡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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