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呢？”屋子燒了，人應該沒事吧，如果是其他人張啟山倒是不會這麼著急，但裘德考身份特殊，他又是長沙佈防官，還是要保證對方安全的。
齊鐵嘴沒答，反而“嗤”地一聲笑了出來，笑得肩膀都在抖。
“哈哈哈哈哈——”
張啟山眼皮一跳。
齊鐵嘴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被你副官金屋藏嬌著呢。”
張啟山手頓住了：“？？？誰？”
齊鐵嘴一拍大腿，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哈哈哈，佛爺你不知道，你那位張副官，八成是跟裘德考槓上了。那天他剛好在裘府做客，屁股還沒坐熱，人家屋子就‘走水’了。火頭一起，他不救火，先把人‘請’了回來——請，聽見沒有，是‘請’。”
他還特意把那字咬得極重。
“如今陸建勳帶著人在城裡翻，翻得跟篦子似的。哈哈哈哈哈，佛爺，你這副官，頗有金屋藏嬌的天分啊。”
張啟山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幾下，可眼底那點笑意是藏不住的，從眼角一路漫到眉梢。
想說什麼的時候看到了門口的一個人影，在看著完全沒發現的人，輕咳了幾聲，他本意想提醒的。
可齊鐵嘴正笑的起勁，渾然不覺。
直到身後，一道幽幽的聲音貼著後頸爬上來。
“我怎麼不知道，八爺對我的某些能力，這麼清楚？”
“嘎。”
齊鐵嘴的笑聲像被人一把掐住，齊齊斷在半截。他連頭都沒回，人先原地彈了起來。
他猛地轉身，指著來人，色厲內荏：“你走路沒聲的啊！！嚇我一跳！！”
張日山都氣笑了。
他是來送檔案的，這個檔案需要佛爺親自審批，結果檔案還拿在手中，人還沒進門，就先聽見有人在自己背後嚼舌頭；嚼完被抓著，反倒惡人先告狀。
“八爺，”他把檔案遞給了佛爺，轉頭看向齊鐵嘴，慢悠悠的道:“沒事就去你那鋪子好好看著。幾個月沒開張了吧？也不怕明天沒餘糧？”
“嘿——”齊鐵嘴一臉不高興的道，“好你個張副官。你也不看看我是因為誰沒開張的。我沒飯吃，我就上你們這兒來，天天來。”
張日山“呵”了一聲，懶得再接這個話茬，轉頭看向張啟山。
那一瞬間，他臉上的神色就換了。玩世不恭收了，只剩下屬該有的那份正經。
“佛爺。人已經送去車站了。親眼看著上了車，車開了才回來的。”
張啟山眼眸微動，點了點頭。
“知道了。”
對於張海娜那幾個同族，張啟山的心思其實一直很複雜。
好用。真的好用。能力強，腦子快，辦起事來乾淨利落，醫術強，省了他不知多少工夫——這樣的人，誰都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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