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需要借臥雲龍宮的手,拿著令牌漫山遍野地搜尋排查。
這便足以說明,哪怕是天品道兵,只能推演出些許因果,並不能直接定位到自己身上。
否則,今日降臨青霄洞的,就絕不會是臥雲龍宮這群蝦兵蟹將。
想到這裡,姜月初心中稍安,伸手將敖申高舉過頭頂的令牌拿了過來。
觸及令牌的剎那,原本只是明滅不定的潔白清輝,驟然變得急促起來。
連帶著令牌本身都發出了陣陣輕微的嗡鳴。
聽著頭頂傳來的動靜,敖申頭皮一陣發麻。
完了完了。
這下徹底證實了,太平錢莊不惜動用天品道兵也要揪出來的人,真就是眼前這位!
在兩人驚駭欲絕的注視下。
姜月初面無表情地端詳了令牌片刻,隨後五指猛然收攏。
掌心之中,赤色火焰轟然竄起。
剎那間。
在霸道絕倫的太陽真火焚燒下,大令連半息都沒能撐住,直接化作了一捧飛灰,順著她的指縫飄落。
“現在令牌沒了,你們什麼也沒找到,明白麼?”
敖申渾身一激靈,想都沒想便瘋狂點頭:“明白!晚輩明白!這青霄洞山清水秀,民風淳樸,哪裡有什麼錢莊要找的要犯!”
“至於這大令......”
他沉吟一瞬,一拍大腿,滿臉憤慨地高聲道:“我與大哥在折返龍宮的路上,途經赤沙嶺,不知從哪躥出來一尊面生的永珍天妖魔,膽敢劫掠我臥雲龍宮的隊伍,我與大哥自然不肯受辱,當即聯手拼死反抗。”
“怎奈那妖魔實力實在恐怖,大哥拼得胸膛碎裂,重傷昏迷,我也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身上所有的家底都被那惡賊洗劫一空,連帶著太平錢莊賜下的大令,也一併被那惡賊搶了去!”
說著。
敖申動作麻利地探手入懷,將自己貼身存放的儲物袋扯了下來。
順勢又摸向坑底,把昏迷不醒的敖璟腰間儲物法寶也一併拽在手裡。
他雙手捧著兩隻袋子,高舉過頭頂,恭恭敬敬地遞到少女面前。
“......”
見此一幕。
姜月初微微挑眉。
倒是沒想到,這小子居然如此上道。
她伸手將兩隻儲物袋撈進掌心,掂了掂分量,隨手塞入自己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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