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番指鹿為馬的定罪之言。
赤沙老妖徹底懵了,張著嘴呆呆地抬頭望去。
“龍王老爺,老朽沒有,老朽真的......”
赤沙老妖絕望地想要再次辯解,可一旁早有準備的敖申哪會給他這個機會。
敖申猛地從地上躥起,上前一步,抬腳便重重踹在赤沙老妖的下巴上。
咔嚓一聲脆響。
老妖滿口牙齒混著血水吞入腹中,整個人向後仰倒,發出一聲悶哼,再也吐不出半個清晰的字眼。
“父親息怒!”
敖申順勢收回腳,轉身面向老龍王,滿臉悲憤地抱拳道:“此獠鐵證如山,卻還敢在殿前咆哮狡辯,簡直罪該萬死!”
敖璟與敖瑜也是適時低下頭,眼觀鼻鼻觀心,不再說話。
老龍王滿意地收回視線。
不再去看地上癱軟抽搐的赤沙老妖,而是快步走上臺階,來到高座下方。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對著上方的紅衣女子深深躬身,語氣誠惶誠恐:“晏上仙,小王御下不嚴,竟讓麾下附庸生出這等吃裡扒外的反骨,不僅害得犬子重傷,連累錢莊的大令遺失,更是耽擱了錢莊緝拿要犯的大事,實在罪該萬死!”
說著,老龍王咬牙狠聲道:“上仙放心,小王這便命人將這赤沙老妖押下去,掘地三尺也要從他嘴裡撬出那兇人的下落,同時派大軍蕩平赤沙嶺,雞犬不留!”
“至於這三個辦事不力的逆子,小王也定重重責罰,奪去其宮中用度,將其禁足於寒潭底部的面壁千年,絕不姑息!”
“不知上仙......小王這般處置,可還妥當?”
隨著龍王的話語落下。
頃刻間,眾人的目光,都悄悄留意在上方的紅衣女子身上。
哪怕先前在宮門外,守門的水將已經暗中通風報信。
讓他們兄妹三人提前在心裡做了些準備,不至於一頭撞進來亂了陣腳。
可此時此刻。
在真正直面這位來自太平錢莊的上仙時,三人心中,還是不免有些緊張起來。
察覺到四方匯聚而來的視線。
紅衣女子漠然抬起眼眸。
她輕嘆一口氣,皮笑肉不笑道:“這樣啊......大義滅親,處置果決,連自家血脈子嗣都捨得重罰,不愧是統御一方寒潭的臥雲龍王,辦起事來,當真是叫人挑不出半點毛病。”
“額......”
老龍王訥訥地賠笑著,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往下接話。
對方這話雖是誇獎,可話裡話外,怎麼都帶著些陰陽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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