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這……這真的能行嗎?”
在將白天河計劃的講解,以及後續補充的各種“安全補丁”給完完整整地聽完過後。
陳峰並沒有露出白天河預想中大喜過望,感激涕零的表情。
相反。
此時的他,正皺著眉頭,看著眼前說完話後端著茶杯,滿臉洋溢著得意神色的白天河,陷入了深思之中。
他怎麼越聽越感覺……白爺爺這次籌劃的計劃,非常的不靠譜啊!
雖然在聽完後半段關於“寄件的是熟人”,“強制要求本人當面簽收”的事情之後。
感覺聽起來似乎有了那麼幾分可行性,但不知道為什麼,陳峰的心裡卻總覺得透著一種說不出的怪異感。
他的腦海中,時不時就會浮現出許多種可能會讓計劃崩盤的災難性畫面。
首先,到時候要是等林墨走出來拿快遞的時候,被他這副改頭換面的快遞員模樣給驚訝到了。
把別墅裡那群身手不凡的保鏢給吸引過來,把他給當場抓包了怎麼辦?
其次,萬一白爺爺那邊掉鏈子了,沒能成功把白清霜給順利引走,反而讓白清霜親自跑出來找他簽收快遞了怎麼辦?
那到時候,他豈不就等同於送上門的羊羔,直接自投羅網了嗎?
再者,也是最致命的一點!
哪怕白爺爺真的通天手段,成功把白清霜給引走了,讓她無法親自簽收。
但誰也無法百分之百保證,到那時候,白清霜一定會指派林墨出來拿快遞啊!
要是到時候白清霜安排了別墅管家或者保鏢去拿,那他豈不是死翹翹了?
按照這個現實且殘酷的思路越往深處想,陳峰就越覺得心裡七上八下,整個人毫無自信。
要不……趁著現在燒烤還沒吃完,他跟白爺爺生商量商量,換一種稍微穩妥一點的方式算了?
而坐在餐桌另一邊,從剛才說完話起,就一直密切觀察陳峰反應的白天河。
在將陳峰臉上那充滿不安的眼神,以及心事重重的表情盡收眼底後,也是語重心長地長嘆了一口氣。
隨後他伸出大手,重重地拍了拍陳峰的肩膀,將他從飄忽的思緒中拉回了現實。
“怎麼了,白爺爺?”
剛剛緩過神來的陳峰,看著眼前神色突然變得略帶嚴肅的白天河,也是有些好奇地問出了聲:
“是……還有什麼重要的注意事項要跟我交代嗎?”
“不,沒有。”
白天河直接秒回。
“娃娃,你就開啟天窗說亮話吧!關於我剛才構思出來的這個計劃,你是怎麼想的?我看你剛才那臉色,絕對憋著一肚子心裡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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