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這麼說嘛，白爺爺！我看您老人家這身體可硬朗著呢！”
“再說了，您今晚不還紅光滿面地跟我一起在路邊攤擼串嗎？身體哪裡不行了？”
電腦螢幕前，陳峰看著影片框裡白天河那一臉生無可戀，眼皮打架的模樣。
只覺得這老頭身上肯定還有沒激發出來的潛力。
為了能讓計劃盡善盡美，他覺得自己今晚上必須幫這老爺子激發激發。
“那是一碼歸一碼啊，娃娃！”
白天河頂著兩個沉重的黑眼圈，苦哈哈地對著攝像頭連連擺手：
“你要是願意……別說今天了，我明天、後天、大後天，天天晚上跟著你出去吃燒烤擼串都行！”
“但熬夜對於我現在來說，我是真的不擅長啊！老夫我平日裡要是沒什麼要緊事的話，在晚上九點前不上床睡覺都嫌太晚了！”
“而你看看……現在都快到半夜十二點了，你就大發慈悲，放過我這把爛骨頭吧！”
白天河為此還帶上了幾分哀求的語氣，希望陳峰可以放過他。
“那怎麼能行呢，白爺爺！”
陳峰拍著桌子，一本正經地開始給他洗腦打氣：
“您自己剛才都說了，那是您平日裡沒事的時候的作息。”
“但現在能一樣嗎？我們現在可是在商量著怎麼把潛入計劃修補得天衣無縫啊！”
“這對於我們來說，可不就是天大的事嗎？白爺爺，您也不想……自己努力了這麼久的事情，結果就因為一時的睏意，導致前功盡棄吧？”
聽著陳峰這明顯是某種奇怪小電影看多了之後才能脫口而出的臺詞，白天河嘴角忍不住地抽搐了幾下。
隨後，他只能無奈地用手託著沉重的額頭。
看著螢幕對面依然神采奕奕，跟打了雞血一樣的陳峰，在心裡禁不住發出了一陣陣感嘆。
唉，年輕可真好啊！
回想起幾十年前他白天河剛白手起家創業那會，他可也是遠近聞名的熬夜冠軍啊！
當年他甚至能一口氣通宵工作到早上六點，然後精神抖擻地跑去早餐店買完豆漿油條，邊刷著新聞邊吃到早上八點，才回家睡上幾個小時。
可現在……歲月不饒人啊！
“娃娃啊，你要不……還是可憐可憐老頭子我吧。”
白天河打了個漫長的哈欠，聲音都開始發飄了：
“你看我現在困得眼皮子打架，腦子裡全是一片漿糊，就算強撐著坐在電腦前，也想不出什麼好點子來給計劃修修補補了啊。”
“這就跟你們大學時期上高數課一樣，你人都困得馬上就要合上眼倒在課桌上了，又怎麼可能學得進去呢？”
不得不說，白天河這個比喻舉得簡直是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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