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寫不完,根本寫不完,只能在這樣出此下計了,下面是之前章節的細綱,填字數用的,可以不用看,等凌晨1點左右,我寫完修改後再來。
抱歉抱歉抱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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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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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在聽到陳峰這一句話後,白天河頓時就無語起來,他伸出手,摸了摸陳峰的額頭隨後開口說道:“你沒發燒吧?娃娃?還是說,你吃燒烤吃傻了,想了半天就想了個這?” “誒呀,白爺爺,這就是你不懂了吧?”在聽到白天河帶著嘲諷和質疑意味的話後,他也是連忙進行詭辯,“白爺爺,你想想,平時這個點你都在幹嘛?” “嗯……”聞言,白天河也是看了眼手錶回答道:“晚上9點左右,我應該在睡覺吧?不對,你問這個幹嘛?”在看到白天河還沒等他揭露最終目的,就開始著急後,陳峰也是選擇打斷他的話,將話語權掌握在自己手中,方便自己胡言亂語,“欸,白爺爺,你彆著急啊,你聽我說完,我平時這個點,都洗完澡,準備打遊戲了。” “額,所以你想要說什麼?這跟你說讓我們現在回家睡覺有關係嗎?”見白天河開始問向他想要說的內容後,陳峰也是急忙回覆,“有啊,白爺爺,那肯定有啊,既然你這個點在睡覺,而我在這個點打遊戲的話,那不就代表我們在逆生物鐘而行嗎?所以才會導致我們現在想不出辦法啊!”聽著陳峰這句離譜到不行的話,白天河也是低下頭嘆了口氣隨後說道:“娃娃,下次覺得累,想要回家休息就直說吧,我又不是那種想不出辦法就會拿鞭子抽你的人,要是你剛剛直接說我要回家休息,要不今天就先算了的話,我就不用聽你說這麼多,沒準早就到家了。”聽著白天河這直接拆穿自己的話,陳峰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啊,白爺爺我錯了,我不應該扯些有的沒的,抱歉,給你找麻煩了。” 馬路上,“娃娃,回去記得好好休息,別再像上一次一樣,玩上一個晚上,然後第二天晚晚才醒,你要記得,我們還有你兄弟要救呢!”正在車後排的車窗外,聽著白天河勸告的陳峰,也是乖巧的連連點頭,“會的,會的,白爺爺,這種打遊戲的小事和救人的大事我還是分得清的,你就放心吧,我今天晚上一定回去好好休息,然後第二天,已最好的狀態跟你一起想辦法!”坐在車後座上的白天河,在聽到他這句話後,也是抬起了手,給陳峰比了個贊,“娃娃,加油!”說罷就又朝著陳峰揮了揮手,示意他準備離開了,而看著他這些動作的陳峰也是給予回應,他揮了揮手,然後目送著白天河的車緩緩離開,在車裡,剛剛跟陳峰說再見的白天河正在閉目養神,但就在這時,前面那位正在開車的司機卻開口了,他是已經陪伴了白天河二十餘載的老司機,很多事情他都知道,“白總,我有些關於您孫女和那個叫林墨的事情的疑惑,不知道可不可以說一下。”聽著這位老司機的話,白天河不經沒有發火,他反倒是語氣輕快的回答起來,“說吧,你都跟我多少年了,隨便說。”在得到白天河的肯定後,前面那位司機也是放心大膽起來,“白總,我其實很好奇,既然你很希望能讓林墨做你孫女婿的話,那為什麼要想辦法把他從白清霜的身邊接走呢?這樣做不就是讓你失去這個讓你滿意的孫女婿了嗎?” “誰說的?”白天河迅速回應道
“餓啊~終於又又到家了,真是不容易啊。”臥室裡,剛剛到家的陳峰,看著眼前熟悉的景象,也是不由自主的感慨起來,“今天真是魔幻的一天啊,先是跑去送快遞,再然後是跑去吃免費燒烤討論計劃。”他都沒有想到,他有一天會過的這麼充實,雖然很累就是了,隨後陳峰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發現在他到家後,時間已經差不多快12點了,而且明天還得起的早一些,今天晚上還得休息好,不然明天沒準討論到一半,他就原地睡著了,唉,突然感覺事情壓的好緊啊,讓他有點喘不過氣,現在這種高壓的生活,對於平時喜歡摸魚的他來說,簡直是降維打擊,直接把他給狠狠制裁了,但話又說回來了,也不知道他的好兄弟林墨現在在幹嘛,今天晚上光跟白爺爺聊怎麼救他,都忘記他已經拿到隨身碟了這回事了,“林墨,你可千萬不要辜負我的努力啊!”而在另外一邊,白清霜的別墅內,林墨正在臥室的床上努力掙扎,“應該……睡著了吧?”林墨看著他的身旁,睡的跟一頭豬一樣沉的白清霜,開始緩緩挪動被她用雙手囚禁的上半身,“慢慢的,慢慢的。”為了防止白清霜突然驚醒,現在的林墨,只能用腰部發力來帶動整個上半身的移動,但是,這種依靠腰腹力量的動作,對於他這種日日夜夜被黑心女老闆高強度壓榨的員工來說,實在是太折磨人了,現在的她,不僅需要抵抗腰部傳來的痠痛感,而且還得雙眼不斷注視著白清霜的臉,以此讓他可以在白清霜皺眉的時候及時停下,防止白清霜因為他的動作被一鍵喚醒,“差一點!就差一點!”在過了不知道多久後,林墨看著已經有三分之二離開白清霜禁錮的身體,也是變的緊張起來,他可不希望努力了這麼久,在最後被她給發現了,那要是這樣的話,他現在這背後的汗和發軟的腰,可就白變成這樣了,過了一會後,隨著林墨將他的脖子從白清霜的雙手中挪動出來後,被白清霜抱緊的他,也是終於重獲自由,而在他獲得自由的第一時間,林墨就趕忙拿走他放在床頭櫃前的手機,然後以最安靜的腳步,開始貼著牆躡手躡腳的躲進了衛生間去,得力於臥室衛生間的靜音門,讓林墨在開門進去的途中,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音,而在衛生間裡,沒有開燈的他,低著頭看著手機上被他用轉接器從隨身碟上複製下來的檔案,開始好奇起來,“這U盤裡的東西到底是啥?這外面的檔案還是什麼聊天記錄?”按照他這種老司機來說,這種是聊天記錄的檔案,一般來說,不是學習資料,就是什麼勁爆大瓜,都是能讓人看見就忍不住想要點進去看一看的東西。而在臥室裡,因為林墨的離開,而感到懷裡有些冷的白清霜,也是在睡夢中,下意識的用手往前抓了抓,想要重新抱緊那個獨屬於她的熱源,但事與願違的是,在白清霜連續閉著眼抓了兩次之後,她都只抓到殘存著林墨氣息的空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