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聽威江江神的話，畢方也立刻明白了，這不是自己的面子，而是大芒山府君，賀天山的面子。
畢方雖然不明白威江江神如何看出他和賀天山有些關係的，但並未多問，只微微躬身回應道：“回娘娘，府君大人近來挺好的，南域妖孽的進攻也被府君大人打退了。”
“是嗎？”
威江江神點了點頭道：“他倒是個熱心腸，只可惜啊，大芒山氣運跌落，供奉越發少，功德越發稀，不知他還能堅持多久。”
畢方聽到這話，一時也不知該如何回答。
氣運功德，香火祭祀，他也沒辦法。
威江江神話音一轉，看著畢方道：“既然你是賀天山看中的人，品性應該不錯，你也發誓，就說那幾個鬼祟去了南邊後，若再敢亂殺人，製造無人區的鬼蜮，你就把他們滅了，若滅不了，一切罪責皆在賀天山，這樣呢，我就讓你們過去。”
李青山目光一動。
畢方則神色驟然一凝。
雖說自己不懂神祇之間的道道。
但很明顯，這是威江江神，把責任外拋，透過自己，綁到了賀天山的身上。
這些大神看似無拘無束，壽元悠久，可必然與天地有什麼關聯。
若它們出了什麼岔子，山還是山，河還是河，可他們，卻不一定是他們了。
這便是天地之罰。
自己若答應，那是不是就算是替賀天山接了什麼約定？若自己沒有完成，最後便要反噬賀天山？
如此說來，那自己反而要慎之又慎了！
“畢方，別怕，答應娘娘。”
李青山見畢方目露凝重之色，知道畢方是擔憂大芒山府君，並不是擔憂自己，當即開口道：“放心，若陰娘娘還敢肆意殺人，我定不饒她！”
畢方看向李青山，點了點頭。
李青山不饒，自己也不會饒！
畢方再次看向威江江神，鄭重道：“晚輩發誓，若陰娘娘他們去了南邊，還敢肆意殺人，練鬼，塗炭生靈，晚輩定不惜一切代價，哪怕身死，也會將其滅殺！否則天地共誅！”
“不是你。”
威江江神淡淡道；“是賀天山，你要帶著賀天山一起發誓。”
“晚輩之事，何必帶上府君大人？”
畢方沉聲道：“還請娘娘，相信晚輩！”
“你既如此自信，卻為何不帶上賀天山？”
威江江神淡然道：“你怕什麼？”
“晚輩當然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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