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芝:“這天寒地凍的,她倆不可能會出現在我的領地。”
地上走都冷得打哆嗦,何況還在天上飛,更冷。
會凍壞翅膀的。
艾琳娜和迪莉婭實力強悍,沒必要沒苦硬吃。
卡米拉:“領主大人,有、有客人來了。”
“……”席芝拿著海螺的手一抖,“誰?”
不會真被阿拉斯說準了吧?
卡米拉:“阿拉斯大人。”
海螺裡傳來阿拉斯的聲音:“朋友,快出來迎接我,這鬼天氣冷死我了。”
席芝是真佩服他速度,電話還沒掛就出現在家門口,一點虧都不吃,生怕她賴那兩瓶酒。
阿拉斯的駱駝穿上了大花棉襖,仍舊冷得打哆嗦,一進來就想往獸欄跑,跑的還是小紅們待的那個。
席芝趕緊給小紅下達命令,讓它管好手底下的小弟小妹別亂蟄,蟄壞了賠不起。
阿拉斯一身褐色棉襖,棕色帽子,雙手插在衣袖裡,再配上地精的身高,像一顆行走的胖冬筍,莫名喜感。
“唉,還是我們地精一族的地下城堡好,保暖乾淨,一點雪都沒有。”
“朋友,你說的酒在哪,趕緊端上來咱們不醉不歸。”
席芝讓卡米拉將新釀的果酒拿一壺上來,阿拉斯喝了一小杯:“不如上次那個味道好。”
那肯定啊,上次那是茅子,這次就是普通的果酒,剛發酵,用的還是半生不熟的青果。
席芝垂著眸:“可能是天氣冷了影響釀酒,回頭我改善改善再請你喝。”
阿拉斯不疑有他:“行。”
起身就準備走。
席芝扶額,她還沒打探訊息呢,讓卡米拉又拿了一罈味道不錯的果酒上來:“慢慢喝不著急,我讓人做點下酒菜送來。”
阿拉斯屁股又坐下了。
“對了阿拉斯,天氣這麼冷,其他領地死亡的人多嗎?”
“多啊,多餘的人已經開始淘汰了。”
從天災降臨開始,這世界就已經開啟了一場優勝劣汰的遊戲,那些無用的、沒有價值的生命已經凍斃於風雪之中。
沒有人指責領主的決定,在他們眼裡,領主就是天,她的一切決定都是正確的。
就算知道領主做錯了也無法反抗,所有的資源都掌控在領主手裡,領主是這片土地上唯一的王。
“這時候奴隸是不是挺便宜?你那有那種種族強大又稀缺的奴隸嗎?或者說戰鬥能力特強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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