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棋院。
棋院最大的訓練室。
最前方掛著一條巨大的橫幅。
橫幅上寫著:“中日交流棋手及院生出徵前動員大會。”
趙承硯站在橫幅下,看著前方自己千挑萬選選出來的年輕棋手和院生,臉上格外嚴肅。
“諸位,剛才野湖圍棋俱樂部的要求已經和你們說過了,其他的我也不多說了。”
“你們都是日本圍棋的未來,到了中國後,請務必要把增進棋藝放在第一位,不可有絲毫的懈怠。”
“我趙承硯,謹代表棋院諸君等候你們半年後凱旋歸來。”
熱烈的掌聲響起。
所有人都表現得十分激動。
柯石在日本的人氣爆棚,能去野湖隊跟著他訓練,對他們來說就是莫大的榮幸。
島國民族對強者自帶崇拜的屬性發揮得淋漓盡致。
當然只有一個人除外,那就是進藤光。
等到動員會結束,所有人都準備上車前往機場的時候,進藤光找到了趙承硯進行最後一次嘗試。
“理事長,我母親一個人在家,我要是離開半年的話,我真的放心不下我的母親。”
進藤光語氣懇切道,“請理事長考慮一下我的難處,將我從交流院生的名單中移除吧。”
說完一個九十度鞠躬。
他沒看到趙承硯聽完後的古怪神情。
趙承硯心道,柯桑真的料事如神啊,連進藤會來找我下次請求退出都算到了,連理由都一模一樣。
之前進藤光母親給他打電話後,他雖然拒絕了,但還是給柯石打了個電話談談他的口風。
柯石理所當然拒絕了進藤光的要求,他已經在野湖俱樂部總部給藤原佐為準備了一個大驚喜,當然不會讓進藤光打退堂鼓的。
趙承硯咳嗽了聲:“咳,進藤,你的情況,你媽媽之前就和我說過,但我認為這不是你退出的真正理由,我不喜歡別人對我撒謊。”
進藤光心裡咯噔一聲。
我明明表現得這麼誠懇,理事長怎麼看出來的?
趙承硯背手道:“你不用找理由,柯石說了,別人都可以不去,唯獨你不能不去,就算你死了,也得把你的屍體送到方圓市。”
進藤光:“哈???”
“我先宣告,這是他的原話,不是我杜撰的。”
趙承硯先撇清了自己的關係,接著道,“所以為了棋院和野湖之間的合作,無論你有什麼理由,這一趟請你務必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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