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國不是很擅長製造刻紋武器嗎?刻紋武器,也需要以煤炭作為基礎能源?”
塞西莉亞搖頭:“小型刻紋武器,比如刻紋子彈、刻紋槍支,是由持有人的魔力驅動的,所謂的‘刻紋’,本質上是一種模板化的魔法迴路。”
魔法迴路?
聽起來,刻紋武器與羽族擅長的魔法迴路鐫刻技藝,似乎有共同之處。
“不知道為什麼,我們就是學不會魔法。於是,我們只好退而求其次,藉助刻紋武器來使用魔力。
然而,即便是鐫刻魔法迴路,對我們而言都非常困難。
僅有的幾次成功嘗試被記錄、拓印,成為了一個個模板化的符號,最終變成了你所說的‘刻紋’。”
鍾臨心中一驚。
難道“刻紋”,就是魔法迴路與機械造物融合後產生的結果?
四十年前,機械神國也曾面臨過淨土現在遇到的困難,而“刻紋武器”,就是他們給出的答案?
塞西莉亞接著說:“相比魔法迴路,刻紋的魔力損耗更高,而且刻紋武器需要以魔力為能源……你知道以太煤的本質是什麼嗎?”
鍾臨腦中彷彿有電光閃過:“曾經的精靈母樹,在被轉化成煤炭之後……成為了純度極高的魔力結晶?”
“沒錯。”伯爵點頭道,“所以,以太煤是神國無比渴求的頂級能源。沒了它,神國最引以為傲的戰爭手段,都會淪為擺設。”
傀儡師、笑唇等人在東營街活動時,曾經使用了一個能覆蓋附近數個街道的法陣。
人們的魔力被法陣抽取出來,匯聚成了不穩定的巨型能量球,後來又被祝院士轉化為了穩定的能量結晶。
在讀取鴉羽等人的記憶後,鍾臨確定,獲取由淨土玩家的魔力形成的結晶,就是歸渡會的活動目的。
也許,就是因為以太煤供給不足,神國才會出此下策。
鍾臨下定決心:絕不能讓502成功將能源押送到熔谷。
“或許小鎮裡會有關於刻紋武器的書籍?”鍾臨斟酌兩秒,還是沒有提起菲奧娜,“或者,有沒有閒置的基礎刻紋武器或者刻紋圖樣,可以讓淨土學習借鑑一下呢?”
“當然。”
塞西莉亞的語氣中有些驕傲。
“除了那些,我的女兒是著名的天才武器製造家,別宅的牆上,有很多她生前滿意的作品,你也可以借走。如果能幫到你,她知道了,也會很開心的。”
說著,一沓手記出現在她掌心:
“這是菲奧娜的一些手稿和隨筆,不知道會不會有用。”
鍾臨沒想到伯爵竟然直接將女兒的手稿拿了出來,她雙手接過:“我會好好儲存的。”
沉吟兩秒,塞西莉亞抬眸望向鍾臨:“菲奧娜在製作武器的時候,也曾跟我探討過一些問題。
如果那份手記中,你有什麼看不懂的地方……我有可能還記得她當時的思路。”
“好。”鍾臨收起手記,又問,“還有一件事,不知道小鎮裡現在還有四十年之前的苦艾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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