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寧心中高呼牛逼，視線下意識就往宋棲玉的臉上掃過。
豈料，竟然和一雙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的冷淡眸子對上了。
常寧：......
她眼疾手快地把扯開的裡衣又緊急拉了回來。
好的，這麼倒黴。
趴在昏睡的傷患身上扯開他的衣服看胸還被本人發現了怎麼辦？
“嗨，我只是看看你的傷口好了沒有。”
她的笑容中透著一絲沒有掩飾好的尷尬。
早不醒，晚不醒。
為什麼偏要這個時候醒！
宋棲玉確實是被常寧的舉動給驚醒的。
她要是碰別的地方還不一定有這個效果，但心口那處比較特殊，即便不想還是不可避免地感知到了。
驟然醒來，他還有些搞不清楚今夕是何年，只是下意識升起了防禦性的殺意。
等到看清楚是常寧的時候，記憶才像是在大腦中復甦了。
而昏迷之前在心中翻湧的情緒又再次捲土重來。
頭痛。
常寧看他一直盯著自己不說話，覺得確實是有點冒犯對方了，就快速地將他的衣帶恢復原狀蓋好了被子。
“還有哪裡不適沒有？”
她快速轉移了一下話題，企圖將此事無聲地翻篇。
宋棲玉的腦子此時才完全恢復使用模式。
他簡單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經脈以及靈力運轉情況，眼底不禁閃過震驚。
怎麼......
在他的估算中，自己能活下來就已經是僥倖，只怕還要落下難以恢復的損傷。
成為廢人是完全有可能的。
可現在不光那些天罰之下的傷勢好了個七七八八，甚至有些陳年舊傷也都好了。
據他所知，現在的潁川可沒有如此本事的醫修，而且就算是九霄界最好的醫修在這裡，也達不到這個效果。
“誰做的？”
宋棲玉躺在床上，呆呆地看著自己已經恢復，只留下看起來嚴重紅痕的手，喃喃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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