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說。”
“你問的那個問題，道種的上限是誰定的。這個答案，或許就在你修的人體秘境之法裡。”
秦昊瞳孔微縮。
陳南繼續道：“人體秘境，從苦海到白玉京，層層遞進，每一層都是向內的開拓。可你有沒有想過，人體秘境的最深處，究竟是什麼？”
秦昊一怔。
他修人體秘境之法已久，從苦海，一路走到白玉京，最終證道成帝。可從未想過，秘境的最深處究竟是什麼。
“是心？”姬空試探道。
陳南搖頭。
“是源頭。”秦昊忽然開口，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人體秘境的最深處，是生命與宇宙的源頭。如果道種之法是從外界借力，那人體秘境之法就是迴歸源頭。”
陳南點頭：“我雖然不瞭解人體秘境之法，但我能感覺到，這條路的盡頭，或許是連仙人都未曾觸及的領域。你若能走到那裡，或許就能找到答案。”
很快，陳南就提出打算閉關死關，他打算進行涅槃，擺脫如今的這副狀態。
若是他能涅槃成功的話，他將擺脫這副狀態。
昔日在那個名為仙古的紀元，他是一尊極道至尊！
是觸控到了仙道的門檻，擁有引動成仙劫的能力。
但是現如今在這個時代，他發現自己引動不了成仙劫。
故而他也打算踏上那條名為紅塵仙的道路，他決定涅槃。
涅槃逆轉自己如今的狀態，改變舊體，逆活新生！
聽到這話後，秦昊和姬空對視一眼，明白了陳南的想法。
不過兩人並沒多說什麼，而是將他們的蛻變經驗告訴陳南。
，我們不會阻攔。涅槃一事，兇險異常，你可有把握？”
陳南笑了笑，那笑容裡有幾分灑脫，也有幾分苦澀：“把握？我連自己還能不能算是活著都不確定。但總好過這樣半死不活地拖著。”
他抬起手，看著自己掌心那隱約浮現的黑色紋路，那是黑暗物質侵蝕的痕跡，如同附骨之蛆，日夜啃噬著他的道基。
“仙古紀元時，我觸控到仙道門檻，只差一步便可成仙。可這個時代，天道有缺，成仙劫不顯，仙路已斷。我若想活下去，只能走紅塵仙的路子。”
姬空皺眉：“紅塵仙，以凡塵為爐，以紅塵為火，逆煉己身。這條路，從未有人走透過。”
“所以我才要走。”陳南目光堅定，“師尊當年說我們的道少了點什麼，我如今隱約明白了。道種之法，借天地之力，修的是外道。而紅塵仙，修的是己身。這或許就是師尊想找的答案。”
秦昊沉吟片刻，忽然道：“你涅槃需要多久？”
“短則百年，長則千載。或許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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