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羊就站在她旁邊,壓根沒注意月如鉤掏出了什麼,雙眼一眨不眨地盯著遠處那道巨大的黑影。
看那表情,分明是對那種強橫力量心馳神往。
他自言自語般說道:“這就是沉淪之黑嗎,真是恐怖的氣息啊......”
隨後他轉頭,衝月如鉤說道:“這東西真能把它的全部力量記錄下來?”
“而且我怎麼看這也不像是真身降臨啊,完全就是一個分身附在白霏霏身上,這招看起來和當初打李克用那會兒也差不太多。”
月如鉤聞言一愣,抬頭有些遲疑地看著遠方。
“應該不至於吧?”
“對方好歹是個甦醒的永眠者,實力還那麼特殊,那位沉淪之黑難道不打算用全力,還想一招秒了?”
“那這還真說不準。”肖星瀚在旁邊開口了。
“還記得觀星之前跟我們說過的嗎,永眠者的狀態相當複雜,其中不少人甚至還未達到第四階段的大聖之境。”
“前任摩羯和白羊他們,不就因為特殊原因,在沒到達第四階段的大聖之前,就選擇永眠了嗎。”
水冰月如鉤眉頭緊鎖,半天說不出話來。
身旁的沈明瑤卻笑著盤腿而坐,也不打算再跑了,開口道:“安啦安啦,管那麼多幹什麼?”
“再不濟這頭巨龍也是世間唯一的存在,剛才還壓著那個秦詩酒打了半天,實力擺在那兒呢。”
“現在的戰場已經沒我們什麼事了,好好欣賞就行。”
戰場正中心,看著龍清突然冷靜下來,徐墨在詫異之餘也是感到有些好笑。
什麼意思?
自己之前在遊戲裡但凡碰到這條龍,對方絕不可能跟自己好言好語停下來,那必然是一頓急頭白臉地猛衝猛打,就像剛才那樣。
結果現在自己擺出這副架勢,對方反倒停下來了?
這龍難道也欺軟怕硬,看自己這個狀態太狠,所以慫了?
這怎麼能行呢,姐們兒,你身為這世間最後一滴龍血,得多少支稜點啊!
強行壓下想要吐槽的慾望,徐墨維持著“沉淪之黑”的逼格,控制虛影開口衝著龍清說道:
“有段時間不見了啊,看來世間的最後一滴龍血,在這個世界還沒有燃盡。”
“怎麼,現在還在一心求死嗎?”
“若你願意自己醒來的話,也省得我對你出手了,如今我對殺你並沒有多大的興趣。”
徐墨這話也算是有的放矢,之前遊戲裡和龍清的對戰中,自己的實力基本也都在大聖之上,對天地與精神都有特殊的感知。
所以多殺幾次這條龍之後,他就能感覺到,這頭巨龍在狂暴狀態下,一方面有著毀滅一切的暴怒,另一方面也有著相當的自毀傾向。
像是在期待有誰能殺掉自己,讓自己解脫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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