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是,有些時候還不如汪不慎那小子呢,他以前缺錢了都還知道回去找家裡人,也就你,天天主意大的跟什麼似的,全都自己做了決定,說你兩句左耳進右耳出。”
‘謝景時’沒好氣地點明白謝淮安,什麼時候他這個當叔叔的也在被敷衍的行列之內了。
他也不要求謝淮安做任何決定都告訴自己一聲,但至少孩子不高興了總該回來知會一聲吧?這樣他也能知道怎麼安慰安慰。
哪像現在,什麼訊息都得靠他對侄子的瞭解去猜。
‘謝景時’又隨便說了謝淮安幾句,無非都是那些唸叨,眼看一旁的侄子徒弟像是要找孩子有事的樣子,‘謝景時’也準備收了話頭,讓人去忙。
只是他沒想到,一抬頭卻對上謝淮安驟然蹙起來的眉頭。
“缺錢?”
汪不慎缺錢回去找他小叔要錢?
謝淮安愣了一下,誰?
汪不慎?
‘謝景時’見他神色不對,不知道自己剛剛那幾句話說的有哪裡不對。
“怎麼了嗎?有一段時間你昏迷,外面日子估計也是不好混,那孩子實在沒錢了來找我拿過一次。”
平時汪不慎多是抓著謝淮安薅,‘謝景時’其實也沒見過那人找謝家要過錢。
他印象裡只有過那一次,平時從謝家支錢的一直都是謝淮安。
‘謝景時’的解釋並沒有讓謝淮安的眉頭松下去,反而蹙得更緊了些,連旁邊剛吃了藥壓下咳嗽的吳邪都沒忍住去回想謝小叔剛剛具體說的什麼話讓謝小哥這個表情。
謝淮安有些僵硬地站在原地,對上走廊下另外兩個人的視線的時候,他眼裡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茫然。
汪不慎怎麼會去找他小叔要錢?
他一向看不慣謝家,如果不是涉及到謝淮安的病需要用到謝家的資源,汪不慎根本不會選擇聯絡謝家。
這人缺錢,要麼是找個難度不算大的墓進去一趟,出來之後弄點錢花,要麼是靠著算卦的本事去忽悠人給人看宅子。
謝淮安如果醒著,他也只會缺錢了讓謝淮安自己回去要,謝家的錢,不從謝淮安那裡過一手,他都不大樂意要。
可見汪不慎對謝家的偏見之深。
這種情況下,小叔說他曾經有一次缺錢去找人要過?
謝淮安第一反應就是怎麼會?
他雖然昏迷這麼多年,但汪不慎這人的性子他很瞭解。
這種事情存在的可能性幾乎為零,他估摸著汪不慎甚至能幹出去要飯的事情的機率都比這種可能大。
謝淮安的表情徹底淡了下去,可他小叔也不會騙他。
真的有這麼回事。
謝淮安莫名覺得有些心慌,他又說不出是在慌什麼,吳邪只看見他原本自然垂在腿邊的手微微蜷縮一瞬。
”?間時麼什是那,叔小“:句一了問安淮謝見聽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