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那邊你到底還搭不搭把手,焦老闆的人已經注意到他混進隊伍了。】系統看了眼蒼蠅搓手的謝淮安,又想到另外一件事,出聲提醒。
謝淮安的注意力分了一絲過去,隨後又收了回來:“蝴蝶的翅膀不是正在幹活嗎?吳邪小花那邊也不是傻的,有些事情提前知道自己暴露了,還能繼續走原結局。”
“焦老闆那邊你只需要幫我注意著點吳邪他們的計劃有沒有紕漏就行了,有的話叫我,我這邊待會兒過去打補丁,沒有就先不用招呼我。”
因為阿寧沒死,導致出來江子算這麼個變數,雖然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系統天天嚷嚷著的劇情,但拋開劇情偏離度不談。
他這個蝴蝶的翅膀扇出來的情況,對吳邪他們百利而無一害。
謝淮安並不覺得焦老闆的隊伍裡有那麼一個內奸在,憑解雨臣和吳邪這倆人精的腦子還能鬧到原劇情的局面。
謝淮安默不作聲在空間坐著盯情況。
在看到吳二白在天麟樓出現的那一刻,他猛地站起身。
“快快快,汪不慎你花積分調個建模易容一下,隨便挑個地點投放過去,然後找個醫院住兩天,直接去北京那個院子蹲我。”
謝淮安挽了挽自己的袖子,裝好長刀整理好面部表情,撈上‘謝淮融’就出了空間。
他訂了票,直奔吼泉的位置。
但上大巴車的時候,檢票員卻實在沒忍住往最後上來的那兩個黑衣青年身上看。
也不知道這倆人到底是剛從哪裡鑽出來。
其中一個人身上渾身是泥,另一個身上好一點,但腿邊也沾了不少泥星子。
雖說這幾天雨季下雨沒少吧,可正常人也不至於把自己弄成這副鬼樣子。
那個一身是泥的青年還一副雙眼無神,死氣沉沉的樣子,檢他的票,對方全程一句話都沒有說。
問他沒事吧也不回答,最後還是旁邊那個人替他回答了一句。
這兩個人,簡直是奇怪極了。
長途大巴上,其他人都帶了一堆行李,也不見他倆帶什麼,手頭空蕩蕩的,就背後背了個長布袋子。
檢票員看了幾眼,不想給自己這一趟惹事,問了幾句後,沒聽見回答,只能尬笑著選擇性忽略掉這倆人的奇怪。
車開了五六個小時,檢票員最後也只聽到了他們兩個當中先前回答過她問題的那個人,中途嘟囔了句什麼。
具體的話她也沒聽清。
車內混雜著很多人閒聊的聲音,檢票員聽見那個說話的青年道:“....我越來越看不明白你了,從前一副被人下蠱了的樣子,他說什麼是什麼,這次莫名其妙找過去.....好狠的手.......你乾脆直說要他的命得了唄。”
檢票員沒聽懂,另一個從頭沉默到尾的青年也沒開過口。
那倆人下車的時候,檢票員還下意識看了一眼附近的位置。
荒郊野嶺的,沒記錯這附近好像有個旅遊民宿。
真沒見過來旅遊臉臭成這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