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小哥!”吳邪遠遠看見人就開始喊,惹得一旁的劉喪側目。
這股殷勤勁兒,他從來不知道吳邪還有這副嘴臉。
地下腔室裡空氣沉悶得厲害,隱隱讓人有種喘不過氣的感受,這個時候看見熟人,隊伍裡沒誰是不高興的。
好吧,只有李加樂跟賈咳子倆人相視一眼,想到關於這位在十一倉傳了幾十年的詭異傳聞,都沒敢開口說話。
來之前吳邪沒說還有這位在的啊。
王胖子不管那麼多,直接上前就是一個熊抱。
漆黑的環境下也看不見不遠處青年的表情,王胖子輕易辨認出了哪個是謝淮安,樂呵呵地過去。
直到抱上去把人往後撞得退了兩三步,王胖子才意識到不對。
謝小哥被他撞得後退兩三步?
他能撞動謝小哥?
王胖子愣了一下,鬆開手去看人,青年臉上並沒有什麼特殊的表情,只是兩天的時間沒見,他臉色怎麼差那麼多?
一臉的疲憊,對上視線的時候,青年眼底的情緒壓得讓人有些喘不過氣。
“謝小哥?”王胖子有些沒想到他短短兩天變化那麼大。
發生什麼了?
王胖子只知道兩天前他在廚房給天真煮薑湯,出來之後看見的就是謝小哥離開了氣象站。
他問吳邪發生了什麼那小子也不知道。
怎麼臉色差成這樣?
王胖子下意識就要翻翻謝淮安看,看看是不是哪裡受傷了。
怎麼個事兒?謝小哥出去一趟回來就成這樣了,哪個殺千刀的乾的?
後面跟過來的幾人見到人也有些驚詫他過於疲憊的神色,但謝淮安什麼都沒說,只是一副例行公事一樣確定他們沒事,就準備帶他們出去。
“我在那邊看到了些蹤跡,跟著我走。”
青年聲音沙啞的可怕,一句廢話都不想再多說,也沒提自己為什麼知道這地下河腔室裡的地形。
倒是一旁的’謝淮融‘解釋了一句:“謝家的老法子,也是剛摸索出來。”
吳邪站在原地,手裡微弱的礦燈往前打了打,謝淮安臉上毫無血色的嘴唇被照了出來。
謝小哥這副樣子他只能想起來當年謝家族長去世的時候。
他一肚子問題,但青年似乎是累極了,勉強拖著自己的身體過來帶人往前走,根本沒有多餘精力去應付他們。
劉喪瞥了一眼這個道上聞風喪膽的人,腦海裡閃出剛剛自己聽到他們過來的時候的談話。
好吧,嚴格來說是旁邊那個同樣打扮的青年單方面的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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