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嚴和老李的手幾乎同時不動聲色地按向腰間,陸敬修則是神色如常。
一來他相信自己妹妹不會在這種事情上坑他,二來旁邊那兩位可是正兒八經的老刑警,手上還有傢伙。
真要打起來,他只需要第一時間優雅又不失靈敏地,將兩人護在身前就足夠了。
誰料,那兩個保鏢只是斜眼瞟了他們一下。
然後,其中一個人壓著嗓子丟下一句:“五分鐘,快點。”
說完,就跟瞎了一樣,把臉別到一邊。
聞言,王嚴和李安兩人心裡當場就對陸敬修豎起了大拇指。
牛逼,真他媽牛逼。
他倆做刑警這麼多年,線人直接買通綁匪莊園看守的真是頭一回見到,這什麼鈔能力?簡直他喵的神通廣大。
陸少這人,到底還有多少東西是他們不知道的?
但說實話,激動歸激動,兩人後背的汗也沒少出,畢竟這是深入黑惡勢力的核心處。
就他們三個人,帶了兩把槍,外面還有三個接應的,真要打起來,能不能全身而退真不好說。
三人沒再耽擱,邁步走進了小花園。
花園不大,幾叢修剪得規規矩矩的灌木,一條碎石子小路彎彎曲曲通向深處,盡頭是一座白色的小亭子。
三人在亭子裡安靜等待著,老李和老王兩人分別站在兩側,一個盯著來路,一個掃著花園外沿,兩人的手都在腰間,保持一個隨時拔槍的姿勢。
沒等多久,一個年輕女孩從莊園後門的方向快步走了過來。
那是個非常漂亮的女孩子。
長長的黑髮柔順地披在肩後,五官精緻,皮膚白皙。
她穿著一件高定短禮裙,裙襬輕輕蕩在膝上,一舉一動都帶著一種囚禁文女主破碎的美。
可讓陸敬修三人心頭一沉的是她那雙眼睛,眼睛裡早就沒有了求救的光。
看見三人的目光很平靜,很死寂,像一潭死水的那種,就連眼皮都沒有什麼變化。
這可不是個好現象。
“你就是陸敬修,是嗎?”女生走到白亭子裡,站定,輕聲開口。
“我是,”陸敬修點了點頭,然後側開半步,低聲介紹,
“苗緲緲同學,我跟你一樣,都是霸都大學的學生。”
“這兩位是王警官和李警官,他們是霸市刑警隊的,這次過來,就是先簡單瞭解下情況,等我們回去之後,會想辦法來救你出去。”
苗緲緲看了兩個中登一眼,表情有些自嘲:“救我?算了吧。”
她別開臉,看向亭子外灰白的天:“你們不會是第一個說要救我的人,也不會是最後一個,被我害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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