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一片寂靜。
呂恆。
又是這個名字。
陳燁握著方向盤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七家公司，七個據點，遍佈全國，全部指向同一個人。
一個本該被學術界掃地出門的科學家。
張維靠在座椅上，手指一下下敲著膝蓋，沒說話。
他腦子裡亂糟糟的。
一個玩物理的，跑來搞玄學，還搞得這麼大，圖什麼？
就為了證明陰陽可以合併？
那到時候房貸是燒紙還，還是直接划走銀行卡里的冥幣？
“回局裡。”陳燁的聲音沙啞，他一腳油門，黑色SUV匯入車流，離開了科技園區。
……
效率很高。
第二天上午，一張蓋著紅印的搜查令就拍在了陳燁的辦公桌上。
名義是“涉嫌非法生物實驗及危害公共安全”。
陳燁看著搜查令，又看了看旁邊喝著可樂的張維。
“你這次怎麼不提錢了？”
“格局。”張維打了個嗝，“這種抄家級別的活兒，談錢多俗啊。回頭把繳獲清單給我一份，我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內部消化的就行。”
陳燁懶得理他。
下午兩點，行動開始。
三輛商務車停在了恆創生物的樓下。十幾名便衣特工，以社群網格員排查消防安全的名義，進入了大樓。
張維跟在陳燁和林曉身後，晃悠著走了進去。
公司前臺是個年輕姑娘，畫著精緻的妝，看到這麼多人進來，笑容僵在臉上。
“你們好，請問有什麼事嗎？”
“社群安全檢查。”陳燁亮出假證件，表情嚴肅，“例行公事，配合一下。”
大廳、走廊、辦公區……
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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